「我也是越來越自信心爆棚,蘇老爺子病重之後,把蘇軒交給了我,我負責保護蘇軒的安全,開始的時候還是挺順利的,但是就在接手後一年不到的時間,我碰見了你。」
「你等於是又幫我找到了我的另外一個漏洞,只不過這一次,和張智偉不一樣了,他那會和我那個賭約,其實是為了錢,你去的那個時候,其實不是為了錢,是為了人,在你去之前其實我們就已經接到風聲了,我們已經加強了戒備,我有自信,不會讓你從蘇宅把人截走,然後因為這個事情,我還和蘇宅的人立下了軍令狀,真的,遇見你之前,我一直覺得,不會有人能從我手裡面截走蘇軒的。」
「後來才知道,這個世界上,沒有密不透風的牆,是你用實際行動打了我的臉。」
「所以你淪落到今天這個樣子,完全也都是因為我的原因了,我對你深感抱歉。」
「也沒有什麼可抱歉的,我們做的就是這個事情,承擔的就是這個風險,這是我們應該承受的後果,也不怪你,這一點,我一直看的很開的,所以你別多想。」
教父要開窗戶,把煙扔了出去「是你太能隱忍,太能藏,太會抓機會了,但是我還是不知道,你是怎麼知道蘇軒那天會在那裡工作的,而且,我也沒有見過那麼瘋狂的手段,所有人都是用自己的性命去拼,狙擊手只有一發子彈的機會,因為一發子彈之後,周圍一亂,再想找第二發的機會,已經不可能了,尤其是蘇軒邊上都是那些專業的人,其實活捉蘇軒的難度更大,大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蘇軒身上,我卻把自己給忽略了,呵呵,結果確實是這樣,一切的計劃都是我制定的,一切的應急措施也都是我指揮的,所以我倒下之後,沒有第二個可以接手的人,但是我覺得就算是那樣,你應該也沒有那麼大的本事把蘇軒劫走,可是最後你就把他劫走了,如果後來我查實的不錯,你那會也應該已經很狼狽了吧?你要做的事情那麼多。」
我抬頭,衝著教父笑了起來「你是想問我,是如何劫持蘇軒的嗎?就是那麼劫的。」
「算了,你不想說就算了,反正也無所謂,蘇軒的事情之後,蘇老爺子病危,蘇宅內部的權利爭鬥也是越來越明顯了,有些人就想蘇軒回來,然後,有些人,就不想蘇軒回去,畢竟蘇軒才是正統,蘇老爺子現在躺在醫院裡面,說話都沒有辦法說了,只能聽著了估計沒有多少活頭兒了,我既然是蘇老爺子指定的人,而且在蘇宅那麼多年,也是有些權威的,所以他們要清除異己的話,第一個就要對付的人就是我。」
「主要我那邊還有軍令狀,讓他們可以用光明正大的理由剷除我,這也就是我們逃亡的原因,開始的時候我本來想用自己的命來償還一切的,可是他們想害死我,不光想害死我,還想把石嶽,石磊,許重陽,我們整個團隊的人,都做掉,然後接手我們的團隊,後來沒辦法,我們只能反抗,我帶著人,趁著夜色逃亡,離開蘇家,我們走的時候,是帶著所有的裝備武器走的,這批人跟了這麼多年,我當初什麼都沒有的時候,他們就跟著我,現在了,依然也跟著我,我們走的時候,他們也追過一段時間。」
「後來過來帶頭追趕我們的人,是崔圃源。」教父笑了起來「他對我下手挺狠的,我們兩個也發生了大規模的衝突,他主要還是有地方人的幫忙,我突然直就想到了很多年前的劉欣宇,他當初的下場,自己還要坐牢,所以這一路我就一直帶人跑,崔圃源就帶人追,現在想來,崔圃源應該已經和程崇勾結在一起很久很久了。」
「程崇是誰?蘇家的另一夥人嗎?他連蘇都不姓,如何控制蘇家?」
「蘇家三代單傳到了蘇軒,蘇家的事情也總要有個人來接手,不光是一個蘇宅的問題,還涉及到了整個蘇家的所有家族勢力,還有家族嫡系部隊,你這麼聰明,一定會明白裡面其中的利益關係,所以說,按理說,第二個仇人,如果真的有的話,那應該就是崔圃源了,他也有這個能力,崔圃源在追殺我們的時候,被我打瞎了右眼,這一輩子估計都沒有辦法復原了,但是他身邊有我的人,咱們出事的時候,這一批人肯定還在蘇宅,保護蘇宅的安全,他們不可能跑到太遠的,程崇也不是傻子,這種危急時刻,他也害怕自己生命安全出點問題,而且我們這一批人都已經被列為通緝犯了,自然會有人對付我們,他們蘇宅內部的權利鬥爭那麼激烈,所以他把崔圃源他們就叫回去了,也正是確定了,崔圃源他們被叫回去了,我們才輾轉反側了很多地方,然後來到這裡的,其實這裡是個好地方,我們這一批人,和你其實都一樣,都是無家可歸的。」
說到這的時候,教父無奈的笑了笑「我們團隊六十多口子人,在劉宅回來的,不到一半兒,狼團一百餘口子人,回來了不到七十人,李土匪他們那邊的人數已經數不清了,回來了也就是一百來個人,還有很多輕傷重傷,殘疾的,範小賞他們最後回來了不過二十個人,整個殤勝的人都被屠掉了,只有李航自己一個人生存下來了,但是他也受傷了,能活下來,真的是命大了,要不是最後的地道,和咱們逃跑之後,對方的策略改變,估計回來的人數會更少,那就是一群瘋子,不折不扣的一群瘋子。」
「我能說的就只有這麼多了,我能想到的,有能力做的,還和我有仇的,只有這兩組人,你也好好回憶一下吧,或許漏過了什麼關鍵的,其實也沒準之前那個很落魄的人,和我有矛盾,後來發達了,回來報仇了,這也是沒準的。」
「他們這次的伏擊是有準備的,他們從一開始就在準備,然後時機挑選的也很好,我需要一個畫畫畫的很好的人,我能記住那個人的長相,屠殺,是在我看見那個人的鬍子掉下來的時候開始的,他們應該還沒有打算那個時候動手,應該也是意外情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