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如果你們行動不了呢?這一躲,這一逃,誰知道要逃到什麼時候?我們這批人好不容易聚集到了一起,如果這個時候散了,想在聚起來,就不容易了,我也說的難聽點,如果你們都被抓住了,那就剩下我們狼團,這個仇,怎麼報?」
「我到現在也想不明白,你們非要這樣,和我們貼在一起的原因,是什麼?」
大苞米突然之間衝著風煞笑了起來「是不是你已經有意向,知道來報仇的人是誰了?」
風煞一聽大苞米這麼說話,猛的就把頭轉向了我,他瞅著我
「王力,如果有什麼是你想問的,你直接問就好,我可以全都告訴你,犯不上用他來說話吧?你知道不知道這是在詆譭我的智商,你怎麼不用施荊軻替你問出來呢?那樣更能做到羞辱我的目的。」風煞說這話的時候確實也是沒過腦子,他情緒有些激動。
這話一說完,就聽見兩個聲音「你什麼意思?」大苞米和施荊軻兩個人都不樂意了。
風煞一看這倆人不樂意了,也有些生氣「我沒別的意思,就是打個比方。」
「我他媽140的智商,你在這和我提智商?我博士生畢業,你和我提智商?我英語八級,你小學畢業證有嗎?中國漢字你分析透了嗎?」
施荊軻一臉牛逼的說完這些,轉頭看了眼大苞米「行了,該你了,說說你。」
大苞米瞪著大眼睛,皺了皺眉頭「我小學畢業證還真的沒有,漢字應該認得差不多。」
「媽的,我沒說你,我說他呢,你個蠢貨!」施荊軻直接憤怒的叫罵了起來,伸手一指邊上的風煞,大苞米一臉憨厚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,倒也沒有生氣。
「行了,這個或許就是大苞米自己想的呢,其實我也想知道這個問題,你是為什麼?」
風煞瞅著我,皺著眉頭「其實我也不是故意隱瞞的,不管怎麼說,你畢竟救過我的命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