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之後,我站了起來,轉頭,看著那邊的教父「我一直傻逼呵呵的以為,自己有多麼的聰明,賺了多少東西,多少錢,其實現在看來,我再人家的眼裡面,終究就是一個笑話,而且,這個笑話,還是那麼的可笑,沒事了,既然已經這樣了,那我們就繼續,明天開始,土匪營全面動工,我去給咱們找保鏢,來保護咱們的安全。」
我一邊說,一邊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,我走了沒兩步,順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,又有鮮血流了出來,我盯著自己手上的血跡,直接自嘲的笑了起來「王力,你這是要死了嗎?本來道行就不如人家深,你還和人家一起下棋,活該你被玩啊。」
我一邊笑,一邊又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,我先是把電話打給了張智偉,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了,我聽見了張智偉的聲音「怎麼著,沒讓氣死嗎?」
「不能死,就這麼死了的話,還是有點太不值得了,我就算是一條狗,死之前,也要咬你一口,讓你去打一個月的狂犬疫苗,然後不能抽菸喝酒,也不能吃香的喝辣的。」
我笑呵呵的開口,我這邊笑,誰知道,張智偉那邊也已經笑了「我都已經養了一條狗了,我還怕這狗反過來咬我嗎?再說,你咬得動嗎?」
「現在咬不動,不代表以後咬不動,怎麼說呢,張智偉,你要記著我的話,我總有一天,會讓你付出代價的,你這麼玩我,還讓宏騰砍了我的兄弟,我會記著你的,你想要的是暴君的錢,還有他的部隊,那你完全沒有必要砍掉肖盛的腦袋,你知道我們的感情,我們的關係的,是你把路走死的,張智偉,你記著我的話,總有一天,我會咬你的,就算不能咬死你,也要咬破了你,讓你好好的難受一下。」
「是你現在做事情越來越出格了,你說的沒錯,宏騰確實是不用砍了肖盛的腦袋的,但是那是我的意思,至於為什麼這麼做,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吧?王力?」
「為什麼?你不就是想震懾我一下嗎?我王力就必須接受你張智偉的控制,我王力就必須你張智偉說什麼我做什麼,安安靜靜的做你的一條狗,不是嗎?」
「你殺劉飛虎的時候,為什麼不這樣說呢?我只是告訴你,你傷害我身邊一個近的人,我就可以傷害你身邊一群近的人,你殺了我邊上一個近的人,我就可以殺了你邊上一群近的人,這次的肖盛,還有彭曉,是給你的警告,你若是不服,若是不信,可以接著試試,你看看你身邊還有多少人夠你霍霍的,這都是命,知道嗎?」
「劉飛虎?」我聽著寶哥這麼說,當即就有些急眼了「你說什麼?劉飛虎,我殺的?」
「你還好意思說,你知道劉飛虎和你媽媽的感情多好嗎,他一直是給你媽媽開車的,你媽媽出門幹啥的,帶著他,比帶著十個人都管用,他一直那麼盡心盡力的伺候你媽媽,像個奴才一樣,他們的感情那麼的好,你說殺就把他殺了,王力,你現在不僅僅長的像禽獸,你知道嗎,你現在整個人,就是一個禽獸,你已經喪盡天良了,他和鬼隱去接你的時候,還和你媽媽保證了一定要把你帶回去,然後呢,你把他殺了。」
「你知道我培養這樣一個人需要多少時間多少精力嗎?你知道讓我再找這樣一個人,我要去哪兒找嗎?好啊,你既然不讓我痛快了,那我也就不讓你痛快了。」
「張智偉,劉飛虎不是我殺的,是李劍瀟殺的,我親眼看見了是他殺的劉飛虎。」
「李劍瀟殺劉飛虎?真有意思,按照李劍瀟的本事,他要是殺劉飛虎的話,還能讓你看見?他要是殺劉飛虎的話,不殺你?讓你跑了?」
我聽著張智偉這麼說,自己也憤怒了「你也好意思說,你不是也想過,讓李劍瀟要我的命嗎?張智偉,你哪次下棋,不把我王力也放在棋盤裡面?你信也好,不信也罷,你好好去查查李劍瀟的底子,劉飛虎的事情不是我做的,你小心點吧,別哪天自己的腦袋被人搬了家,你都不知道是誰幹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