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就是突然之間就想起來了。」說到這的時候,我雙手環抱在一起,瞅著白珍「看來這些年,你一直沒有放棄對我的鑽研啊,難道你這麼的愛我?」
白珍也笑了,兩手一攤「那你覺得呢?力哥?那還敢不敢,繼續說下去了?」
我又開始上下打量著白珍,我瞅著她,片刻之後,我抬頭,看著她,心裡面莫名的多了幾分警戒,白珍從那邊笑了起來「放心吧,我和楊浩只是共處過一段時間,做過一段時間的同事,沒有別的關係的,不過不得不說,你確實把他弄的夠慘的啊。」
白珍笑呵呵的看著我,我眯著眼,還是沒說話,腦子裡面還是在思索很多事情,白珍從邊上繼續說道「不過你的記性還是不錯的,一面之緣,你居然還真的能記起來,我以為我這樣的小人物,力哥是不會記住的呢。」
「本來是不會記住的,但是當你一點一點的回憶過去的時候,總會有些想法,不過那個時候的你,和現在你的,差距確實太大了,唯一一樣的,那就是這雙眼睛了。」
我笑呵呵的指著白珍的眼睛「看起來,別的地方都東過來,眼睛還是沒有動過的。」
白珍瞅著我,笑了起來,她就是盯著我看,我也笑了,大口大口的抽著煙,思緒萬千。
當我再次睡醒的時候,至友哥過來給我檢查身體狀況,他就連看都沒有看過我一眼了,我眯著眼睛,瞅著他「哥們,問你個事情,我現在這是在哪個監獄,能不能商量點事情,我給你錢,我有很多錢。」我一邊說,一邊盯著至友哥「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,能不能幫我帶電話傳出去,告訴我我這是在哪個監獄,還有,那個楊浩和我有仇怨,我要上報,我要告他,我要見我的律師,我身上傷都是被他打的,我。」
至友哥從頭到腳看都沒有看我一眼「你這一身骨頭還真硬,這樣打都打不死你,居然都是一些皮外傷,這身體素質是真的不錯,等哪天被打死了,捐給實驗室吧。」自己轉身就離開了,我躺在病床上,自己的手腕上面還有手銬拷在床頭。
「我他媽是王力,你是不是瞎了!這麼和我說話,捐實驗室,我捐你媽逼!」我憤怒的叫罵了起來,使勁晃悠了兩下手臂,我掙扎了好一會兒,片刻之後,還是安靜了下來,一切要重新開始了,不管你從外面有多麼的有身份,多麼的有地位,到了這裡,也不會有人認你,忍著你的,我必須調整心態,把自己以前的傲骨都收起來,調整心態,調整心態,大丈夫能屈能伸,好漢不吃眼前虧,想著,我又緩緩的閉上了眼睛,但是還是越想越憋氣,居然會被這樣一群混混揍了,心裡面狠的牙癢癢,可是這就是現實,我必須想辦法去接受,去承受這個事實。
我在醫護室裡面足足住了半個多月,當我再次回到那個牢房的時候,獄警楊浩已經不再了,聽說又被調走了,但是被調到哪兒去,就不知道了。
還好,新的獄警也沒有太難為我,我提出來了換一個牢房的要求,可是還是被拒絕了,理由就是沒有別的牢房給我換了,當我再次進入到這個號子裡面的時候,我拿著行李,李凱就站在我的對面,角落的位置,他笑呵呵的看著我,嘴裡面充滿了威脅的味道。
我心裡面當即產生了一種要弄死他的情緒,但是我忍住了,獄警轉身離開之後,我再原地站著,沒有往裡面走,但是我能感覺到裡面十幾個人那十分不友善的目光。
我拿著東西,猶豫了一下,我深呼吸了一口氣,還是一步一步的往裡面走,周圍的人給我讓開,我的鋪位還是在最裡面,我正往前走呢,後面突然之間,不知道是誰,上來一腳就踹倒了我的腰部,我整個人被踹的往前仰了出去,這個時候,側面不知道是誰腳下使了一個絆兒,我一個不小心,整個人「咣」的一聲就栽倒在了地上。
我倒地之後,一下就站了起來,轉頭看著身後一個身高不足一米六的小猴子一樣的男子,心中一股子無名的怒火,這個時候,側面又衝上來了一個人,上來一腳就踹倒了我的側面,我被踹到了邊上的床頭,我一扶床頭,那個人伸手一指我「草泥馬的,你這是什麼眼神,不爽是怎麼著?不服氣啊?」這個男子伸手一指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