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呼吸越來越費勁了,在仔細的一看,是邊上的氧氣的管兒被一個不知道什麼玩意給壓住了,氧氣越來越少,我根本沒有辦法呼吸,好難受啊,草泥馬的,我心中當即就鬱悶了,如果老子這樣被憋死的話,會不會很冤屈,草泥馬的,我越想越來氣,越想越鬱悶,可是還是真的沒有轍,我也動不了,我很想引起來下面人的注意。
就當我絕望的時候,這個人轉身看了一眼裡面,當他看見我的時候,也楞了一下,他直接就上車了,走到了我的前面,他摸著自己的下巴,盯著我上下看了半天「王力,怎麼是你?」他摸著自己的腦袋「你怎麼了啊?怎麼著這樣子?這事和你有關?」
李佳興這個王八犢子,我都難受的憋成這樣了,他居然還有心思問來問去的,就看不見我呼吸不順暢,整個人都快要憋死了嗎,我衝上去打死這個傻逼的心都有了。」
「**,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啊,是不是呼吸不舒服啊?不對啊?呼吸不舒服,那你怎麼還有點翻白眼呢,不對啊,你這不是有氧氣罩嗎?」
他一邊說,一邊居然自己把氧氣罩拿了下來,他拿起來氧氣罩的時候,放到自己的鼻子上面,片刻之後「不對啊,**,這氧氣罩怎麼沒有氧氣,裡面的氧氣呢?」
我是真的呼吸不過來了,身上的傷口又破裂了,我看見血跡滲出了我的病服,李佳興還在那自己鼓搗氧氣罩呢,這個時候,他身後過來了一個女子「李隊長,這裡壓住了」
我聽見了李佳興的對講機裡面,各種各樣的聲音,都是抓住人的訊息,封鎖街道的訊息,這貨也不管了,居然把玩起來了氧氣罩,在我整個人失去意識之前。
我聽見的最後一句話,就是李佳興笑呵呵的開口「他帶著這玩意幹啥啊,不帶能死不」
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,又出現在了醫院,這一次我出現在的病房,居然連一扇窗戶都沒有,關上門關上燈,就是密室,只有我一張病床,周圍一些裝置,明顯的,這個是一個剛剛騰出來的,專門為我準備的病房。
李佳興翹著二郎腿,坐在邊上,房間裡面就我們兩個人,他盯著我「真是有意思啊,沒想到被調到這個地方,居然還能看見你,力哥,你是怎麼個情況啊?咋進去了?」
我是真的不想和他說話,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開始的,這麼的喜歡自問自答「不過你進去了也是正常的,你這樣的還不進去的話,那就沒有天理沒有王法了,被判了多少年啊?我還是得采訪你一下啊,力哥,聽說你這些年,幹過不少驚天動地的大事情啊,我聽過不少關於你的事情,怎麼著,你讓我採訪採訪你被?」
我看了眼李佳興,根本沒有理他,他看著我不說話,突然之間站了起來,他走到了我的邊上,衝著我笑了笑,聲音突然之間壓的很低,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「記著,你不是要逃獄,你是被劫持的,所有的事情,你都不知道。」
他臉上的表情說完這個之後,又笑了起來,衝著我繼續開口「來吧,聊一聊吧,昨天晚上震驚全市的黑幫團伙火拼槍擊案,你王力在裡面又是扮演的一個什麼樣的角色?」
我聽著他這麼說,搖了搖頭,一言不發,很快,我又閉上了眼睛,腦子裡面滿滿的都是張智偉的那些話,而且,我現在這裡的戒備,比之前已經嚴格了不知道多少倍,白天晚上的,光房間裡面,至少就得有四個人長期待著,還不算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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