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我們不做呢?」我衝著何灃笑了起來「如果不做的話,你就會要了我們的命,或者說,再把我們送到更高階別的監獄裡面去,是嗎?」
何灃笑了笑,搖了搖頭,又點了點頭,他也沒有說話了,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,只是盯著我們再看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,顯然,都這個份兒上了,我要是擰,大家肯定就會跟我一起擰到底的,我看著對面的何灃,仔細的琢磨著他的意思,如果說他真的一點翻臉的意思都沒有的話,就不會弄來這麼多人了,而且一個一個深不可測,甚至連火狐的人都有,看來他對我們研究的也都挺透徹了,知道誰的戰鬥力強,誰的弱,以至於么洋那邊他都直接無視了。
可是他現在這樣,我看著何灃一支菸都快抽完了,這個時候了,也沒有太多可以思考的時間了,我猶豫了一下,大丈夫能屈能伸,更何況何灃這麼大一個人物,我得給足了他的面子,一邊說,我一邊就站了起來,我站直了身體,衝著何灃,我連續鞠了三個躬「對不起,求給條活路!」我說話的聲音很坦誠,說完之後,我從邊上把白酒拿了起來,擰開了瓶蓋,我直接「咕咚,咕咚,咕咚」的就開始喝了。
我是一口沒閒著,一瓶子白酒直接下肚,下肚之後,我衝著何灃連續又鞠了三個躬。
何灃瞅著我,一言不發,我的腸胃裡面翻江倒海的,我這都站起來道歉了,周圍所有人都站起來了,都在和我一樣,每個人衝著何灃鞠躬認錯,開始喝酒。
很快,我一捂自己的嘴,轉身站起來,衝著角落的衛生間就衝了過去,大口大口的就吐了起來,這個正常,我就不信有人一口氣一大瓶白牛,然後還能不吐的。
胃裡面火辣辣的難受,吐完之後,我還沒有出去呢,後面又有人進來了,所有人都喝了,所有人也都吐了,何灃家的衛生間挺大的,我們吐完之後,都洗了洗,再次出去的時候,看見桌子上面都已經開始擺放飯菜了,我們重新坐回到了座位上面。
一桌子的山珍海味,飄香不斷,邊上的白牛都被撤走了,再上來了,都是一罈子一罈子貼著封條的酒,也不知道這是什麼酒,但是當第一個封條扯開的時候,實在是太香了,這酒一看就知道是珍藏了很多年的,然後,我從何灃的面前,看見居然也擺放著一瓶子白牛,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,何灃看著我們都坐好了。
他衝著我們笑了笑,臉上的表情和剛才比起來也緩和了不少,房間裡面的那些人,一個一個的也全都出去了,餐廳裡面也就剩下了我們幾個人。
何灃把那一瓶白牛開啟「我何灃是一個有原則的人,這個事情起初。就是你們做的不對,你們上來就招惹我,從我的監獄裡面劫囚,而且劫的還是很重要的人,韓琳凱」
「當然了,事後范家和施家已經有人來說情了,而且已經付出了一些東西,我已經原諒你們了,可是後來又有別的家族的人介入,我又搖擺不定了,這個事情是我做的不對,當初在山上,你們綁架我在先,但是救我再後,而且不僅僅一次,尤其是阿力,我的命也算是你們救的,綁架我的事情,和救我的事情,扯平了。」
何灃一邊說,一邊看了眼自己面前的白酒「但是我一碼事是一碼事,我當初把人引到你們那裡,也是實在沒轍了,因為只知道你們在那邊,想賭一下,這是實話,但是你們死了兩個兄弟,一個叫巨敏哲,另一個叫楊瑞,對吧,這些日子,這兩個人的家眷,我何灃都已經安排好了,你們儘管放心,我這瓶子酒,是敬這兩位兄弟的,用來祭奠這兩位兄弟的在天之靈,我何灃對天發誓,我開始的時候不知道他們有那麼多人,而且伸手那麼好,我開始只是看見他們手上居然連槍都沒有,而且我知道你們手上有槍,如果你們動槍的話,他們肯定不是對手,所以我才引到你們那裡的,這是心裡話,但是不管怎麼說,人命關天,是因我而死,我對不起他們。」
何灃一邊說,一邊從邊上伸手拍了拍,很快,一個男子端過來了兩個牌位,牌位上面還有兩個骨灰盒,何灃起身,衝著骨灰盒鞠躬三次「對不起!」接著何灃一口氣也幹了一瓶子白牛,我活這麼大,這是頭一次看見,有人能一口氣幹一瓶子白牛,之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,我開始的時候還以為這酒有問題,可是他喝完之後,卻故意剩下了一口,把這一口倒進了兩個骨灰盒面前的一個小杯子裡面。
他衝著空骨伸手,邊上的人把骨灰盒也端到了空骨的面前,空骨看了眼面前的杯子,他的眼圈紅了,看著那邊的何灃,他沒有吭聲,只是一口把面前的酒杯酒也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