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巴笑了起來,特別的淡定,他伸手打了一個響指,很快,身後的兩個男子到了我的邊上,一人按住了我一條胳膊,邊上的另一個人,從桌子上面,把酒杯拿了起來。
他們這是要往我的嘴裡面灌毒酒了,我都沒有掙扎,表情充滿了壓抑「桑巴將軍,冤家宜解不宜結,不要讓好好的一個家庭,在這樣毀滅了,行嗎?」
「你他媽早幹嘛了!」桑巴猛的一拍桌子「現在和我說這些,晚了!都晚了!不行!你他媽現在知道家庭了,你他媽早幹嘛了!我絕對不會接納你!也不會原諒你!」
桑巴的態度異常的堅決,說完之後,伸手一筆畫,兩個人按著我,另一個人端著酒卡住了我的下巴,酒就把我的喉嚨裡面硬灌,我都沒有任何的反抗與掙扎,整整一杯酒,全都讓我喝了下去,之後,幾個人鬆開了我,我看著桑巴。
桑巴看著我,接著,桑巴從兜裡面拿出來了一支菸,他把煙遞給我,我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酒,接過煙,自己就叼了起來,桑巴順勢拿出來打火機,給我點著了。
他難得的這麼的客氣,點著了煙之後衝著我,嘴角還掛著笑容「一路走好,阿力,下輩子投胎,希望你真心的對待紫萱,那樣,我們父子聯手,統一整個邊防三軍,我覺得那都是指日可待的事情。」緬甸的邊防三軍,桑巴,徐譚,遲羅模。
我嘆了口氣,一邊抽著煙,一邊看著桑巴,許久之後,桑巴一皺眉頭,看了眼自己的手錶,肯定是納悶為什麼我還沒有反應,很快,我一支菸抽完了。
桑巴眯著眼,上下打量著我,很快,他把目光看向了站在我邊上的那個人,就在他懷疑到他的一霎那,我就聽見周圍「砰,砰,砰」的非常細微的聲音,這都是安裝了消聲器的狙擊槍的聲音,院子裡面的三個身影倒地了,接著,又是三個人從側面出來了。
桑巴轉頭看著後面出來的人,又看著我這邊,還有我邊上站著的那個人,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瞪的老大,好像之前什麼都明白了,他的表情也變了。
很快,那幾個人走到了桑巴的邊上,桑巴沒有任何的嘶吼,也沒有任何的反抗,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,接著桑巴「哈哈,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哈」的笑了起來,我看著桑巴這有些喪心病狂的大笑,接著,他突然之間就憤怒了「***!」
他上來就要叫吼,跟著從兜裡面就要掏配槍,邊上的兩個人一個人直接就捂住了桑巴的嘴,另一個人按住桑巴的手腕,按著桑巴就把桑巴按在了桌子上面。
桑巴畢竟年齡不小了,而且,最主要的,是他現在還是受傷的階段,他被按在桌子上面,拼命的掙扎,我邊上的那個人看著那邊兩個人有點費勁,他也過去了,到了邊上,三個人直接就把桑巴從桌子上面拽到了邊,把桑巴死死的按在地上,其中一個人卡住了桑巴的嘴,我還在原地坐著,另外一個人這個時候慢慢的走到了我的邊上。
他看著我,然後從兜裡面拿出來了一小包粉末,他把粉末仍在了我的面前「動手吧。」
我皺著眉頭,看著桑巴,抬頭又看了眼這個人,我猶豫了片刻「他是紫萱的父親。」
「你現在沒有別的選擇了,你放了他,他也不會放了你的,你自己考慮吧。」
我聽見了邊上男子的聲音,我深呼吸了一口氣,盯著那邊的桑巴,桑巴沒有辦法說話了,但是依舊很憤怒的盯著我,那眼神,好像就是要殺了我一眼。
我咬著嘴唇,我知道他說的一點錯都沒有,時間不多了,我也不是小孩子了,很快,我自己伸手把粉末給開啟,倒進了酒裡面「就一定非要我自己下手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