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商俊賢這麼急著殺我,其實就是害怕我說出來我的身份,當初我練出來的那些小兵,現在一個一個的在快活林的地位,全都舉足輕重,而我和商俊賢比起來,年輕了十幾歲啊,他已經老了,還有病,活都活不了幾年了,真是越老越糊塗了,他不來追殺我,我就會回去發動人來反叛他嗎,我不想他對他的兒子下手,他就說我想要背叛嗎?」
我們三個這麼好的演員,從頭到腳所有的地方都要開演,包括說話,行為習慣,伸手,槍法,一切的一切都要掩飾,都要演,到了現在,都不用演了,人不服老,真的是不行。
我最近身體情況不太好,真想好好調養一段時間,但是沒有時間給我調養了。
寶哥說到這的時候,衝著我笑了起來,伸手呼啦了一把我的腦袋「凱撒這麼做不怪他,他也是宣誓效忠商俊賢的人,他這個人就是這樣,一輩子就宣誓過一次,那就是要效忠商俊賢,不管商俊賢怎麼對他,他還是要效忠商俊賢,這個***,當初還是老子把他救出來的呢,哈哈哈。」寶哥從邊上笑了起來「我們這些人其實都很善於偽裝的,從小接觸的就這些,學習的就是這些,所以想讓人家把我們當成什麼,基本都可以。」
說到這的時候,寶哥嘆了口氣「商俊賢現在是老糊塗了,他之前只是對我一個人下手,就算了,但是他現在把費凡抓起來了,連著費凡手下所有人,都囚禁了。」
「什麼!」我聽寶哥這麼一說,猛的一抬頭,費凡!這個幾乎都佔不了我什麼大腦記憶體的人「費凡,費凡。」我自己重複了兩句「你的意思是說,費凡?」
寶哥笑了笑「當初我們組織還有個人,這個叫人顧先東,這個逼就是一個純演員,混在殤勝,還有我們,還有春蠶之間,幫很多人都做過事,其實到現在,我也不知道他心裡面到底是想要跟著誰在一起的,但是他是我見過的,最會偽裝的人了,沒有之一,其實我和費凡也是演員,要不停的變換身份,變換角色,在外人面前,說著一些事先就安排好的話,然後來轉移所有人的注意力,不讓任何人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,包括年齡,連外貌都經常會改變,更不要提這些了。」
「費凡是帝!」我重複了一句,當然了,顧先東這個人我也沒有聽過,自然也不會感興趣了,只是關於快活林的帝,我想了這麼久,居然沒有想到,居然是費凡!」
「我和費凡,凱撒,我們三個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,在快活林這麼多年,我和費凡的角色也是在不停的變換的,其實事情就是這麼簡單,我自己的言行出了問題,惹怒了商俊賢,商俊賢對我的態度,惹怒了費凡,其實費凡已經忍耐了好久了,估計也是最近商俊賢不肯放過我的原因吧,費凡的脾氣比我爆的多,是這麼多年,收斂了不少,估計最近不知道又是因為什麼事情吧,所以和商俊賢翻臉了。」
「商俊賢應該是很早之前,就對費凡有準備了,否則,按照費凡在快活林這麼多年的根基,商俊賢不會很輕易的一把就抓住費凡的,而且連著他手下的所有心腹。」
張智偉說到這的時候,伸了個懶腰「殤勝內亂,這麼好的機會,他不想著去對付殤勝,還有心思來琢磨自己的內部,本來大家都挺忠誠的,可是現在被他這麼一搞,那就沒有忠誠了,只剩下了凱撒一個人,他是帶不起來快活林的。」
「費凡居然是帝,我的天,那他也太低調了,這麼多年,就一點馬腳都沒有漏出來嗎」
「就是因為他是帝,才一定要低調,要藏在暗中,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帝的身份上面,明白嗎?馬腳,能知道的的,都是最最親信的人,他也不經常出來走動,誰知道」
「但是當初把炸藥送進麻雀府,還是費凡一手策劃的,也正是這個原因,帝才更要低調,不能被殤勝的人發現,否則的話,那就更加的嚴重了。
「那既然你們三個人都這麼重要,商俊賢就能真的幹掉費凡嗎?」
「這就是我沒有辦法的原因,跟了他這麼多年,多半輩子了,商俊賢這個人我是太瞭解了,他要麼不下手,要下手,一定是死手,包括對我也是一樣,費凡,也是一樣。」
「寶哥,你為什麼突然之間和我說這些,說這些的原因是什麼?」
「沒有什麼原因,那就是我一定要去救費凡,我若救了費凡,那勢必會波濤洶湧,快活林,就一定要消失了,畢竟曾經也輝煌過的,就像是當初的風雲會一樣,我現在是真的沒轍了,我還需要和你借人,才能救出來費凡,就是這麼簡單。」
我看著寶哥,思考著他的話,他剛才這一番話的資訊量太大了,寶哥從邊上也挺平靜「說白了,我們對於商俊賢來說,永遠只是一個下屬的關係,可是和費凡不一樣,我們是一起經歷生死,並肩戰鬥的兄弟,之前那些年,一直都是他處於明面上,處理一切,就是最近這些年,才把我搬上了檯面的。」
我看著寶哥有些憂傷的的面容,深呼吸了一口氣,摟住了他的肩膀「這還叫個事兒麼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