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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六章 鳳枕香濃(第1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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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拱了一下肩,「怎麼像孩子似的!」

他聽了愈發人來瘋了,「好啊,還沒人敢說我像孩子。你膽子真不小!」

她縮起脖子笑,「做舅舅的人就是這樣的麼?和外甥女撒嬌,不嫌害臊的。」

他收緊了手臂,隔著薄紗輕齧她,「撒嬌算什麼,我還想吃了你呢!」從脖頸緩緩移到耳垂,然後扳過她的臉吻她。全心全意的吻,恨不得把他的一顆心挖出來給她看,讓她知道他有多愛她。

其實她教會他很多,以前他並不認為自己有愛人的能力。和知閒定親是母親的意思,從小到大都是這樣,他習慣聽從母親的安排,他對愛情和婚姻沒有太高的要求。但是遇到了她,從鹽角坊第一次相見,抑或是更早,他就已經迷失在感情的漩渦裡。他竭盡全力去遏制,卻依舊為她痴狂。她左右他的思想,很多以前恪守的準繩都不再重要。他像是迷途的人突然找見了座標,一切都在預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。他只知道他要她,不管有多難,也要和她在一起。

他成了一塊炙熱的炭,外面賓客雲集,他卻沉溺在她的世界裡無法自拔。熟悉的味道,她身上淡淡的香。坦領下露出她白膩的肩頭,他把唇印上去,溫潤的觸感令他著迷。他變得急切,本能的渴望更多。

她有些慌亂,想去推他,然而身上抽空了力氣。他把她抱在懷裡,她腳下幾乎騰空。揉搡了幾下不見成效,倒有些欲拒還迎的味道。她的腦子裡還有僅剩的一絲清明,似乎太快了些。她細細低喘著,「不要……」

他是強勢的,不容她拒絕。天曉得他忍得有多苦!不單是肉體上的,還有他的心。他想和她更接近,缺失的那一塊要用什麼來填滿?他不能忍受距離,要讓她進儘快接受。因為有太多未知,也許下一刻就有人告訴她以前的事。他要趕在這之前,就算要說,也應該由他來說。

他把她抵在屏風上,捧住她的臉問她,「暖,你愛我麼?」

她當然愛他,莫名其妙的愛。像中了藥箭,迷迷糊糊昏了頭。但是她害羞,垂著眼睛不敢看他。

他喃喃自語,「我知道你是愛我的,正如我愛你一樣。」他吻她的額頭,「我每天都在想你,睜開眼就想……」吻她顫動的睫毛,「當差想……」吻她的鼻子,「吃飯想……」吻她的唇,「連做夢都在想……你呢?想我麼?」

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勇氣,她用唇回敬他,「我也想你,撫琴的時候想、刺繡的時候想、練字的時候也在想……」

他已然心滿意足,手指順著她的曲線蜿蜒而下,「那麼……」

她難免驚惶,但是他這樣投入,臉上有她從未見識過的痴迷。她心裡亂得厲害,又不忍拒絕他。等回過神來時,他已經把她放在胡床上。

他的指尖有一簇火,點到哪裡哪裡就燃燒起來。她拱起腰身,彷彿掙扎,又像在追尋。奇怪似乎有過這樣的經歷,她聽見自己抑制不住的吟哦,有些羞愧,可是無法停止。什麼都不去想,他們只是最平常的情侶,單純的男人和女人。她相信身體是有記憶的,慾望在她腦中開出白色的花,隔著一層迷霧,他就在觸手可及的那一端。

只想擁抱,切切實實的貼合。她伸出手去夠他,他背上汗溼一片。到這時才覺得他離她很近,再不是高不可攀的。她竊喜,他是她的男人,以後都是她的。

他分開她的腿,進入的時候險些丟盔棄甲。她皺著眉,眼角有淚。他知道她痛,頓住了去吻她,「別怕……」

她睜開眼委屈的看他,拳頭攥得緊緊的擱在枕畔。她以為自己會痛死,適應了會兒倒也還好。只是他看著她,叫她大大的不好意思。扭捏著縮了縮,他卻不耐起來。漸漸有了動作,一記接著一記的縱送,把她顛騰得像浪尖上的孤舟。

會客的園子裡鼓樂高奏,篳篥吹出一副怪腔怪調。大約已經開始宴客了,胡姬們也登臺亮相了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轉移,便更沒有人來留意他們了。

他低頭看她,她頰上嫣紅,嬌/喘吁吁,想來也是快樂的吧!

深入再深入,惟覺得不夠。他扶住她的胯,將她高高托起來。怎樣一種搖曳的姿態啊!她在他身下婉轉承歡,間或掀起睫,透出來的也是惑人的媚眼如絲。

他撞到她心尖上來,以一種驚人的力度。她顫抖著蜷起身,將近崩潰。他愈發激烈,她聽見自己癲狂的呻吟,忍也忍不住。他俯身吻她,到了極致,瞬間攀上峰頂。然後從半空中徐徐落下來,身子空了,心卻是滿的。

他覆在她身上,兩個人都哧哧的喘。平復了好久才撐起身子,打量她一眼,她不好意思,拉過被子矇頭蓋住了臉。他笑著去扯,「怎麼?沒臉見我麼?」

她甕聲說不是,不過是嘴硬不承認罷了。做出這種事來,還有什麼可說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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