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amyr,快上車。」舒喊了一句。
「啊……」
我回頭一看,我聽著前面不遠處,傳出來各種痛苦的喊叫,被感染的喪屍越來越多。
「啊,快走,彭昊,我不想死在這。」陳婉月一下撲在我的身上,我看了看外面看到一個身影,跳的那麼高,堵在了路中央,前面的道路癱瘓,水洩不通,看著那個身影,應該就是陳璐。
陳璐屬於母體分支,竟然能跳這麼老高,太變態了。
我急忙喊道:「上個屁車,沒看都堵成什麼樣了,跟我跑。」說完我拉起二人開始跑。
「amyr,跟上。」舒喊了句。
一邊跑一邊看著擁擠的柏油馬路,堵車現象一直沒解決,尤其還是晚上,這特麼好了,堵吧,不怕神一樣的喪屍,就怕車禍一樣的現場。
我看著所有人都瘋了一般,道路癱瘓,已經有不少人被感染了,跑了一會兒,舒突然回頭喊道:「amyr,a……」
我定睛一看,那歐美妞被人群擠散了,國際友人,也是人啊,更何況是大美妞,我道:「原地等我,我去把她牽過來,不是,帶過來。」我說完,向回跑去。
哥這身體素質,鬧呢,就
好比小母牛坐電線,一路火花帶閃電,衝向了大美妞,大美妞坐在地上,好像是扭到腳了。
我蹲了下來道:「沒事吧?」
大美妞一臉茫然的看著我,痛苦的說著一堆我聽不懂的話。
「youare腳not沒啥大事吧?」我嘗試著跟她溝通,無果,我看著紛亂的人群,看了不遠處被感染的人,突然聽到槍聲,應該是警察到了。
雖然我沒有對抗喪屍這方面的經驗,但是以我對特警的速度理解,十分鐘,這裡要麼控制住,要麼被感染。
我看著大美妞,愛誰誰了,我心裡想著,把大美妞背了起來,衝向陳婉月她們。
「快走,跟緊我。」跑了一小段路,空中飛來幾架直升機。
「所有人聽著,迅速撤離,迅速撤離。」
空中傳來的聲音,貌似也沒人理他,亂的跟羊肉湯似的,什麼洋車子手錶,這就是國人對待災難的潛意識,自己先跑,誰管別人死活,我雖然是個退伍兵,但是我不是一個普通兵,而是偵察兵,這種情況,我留下只有一個結果,死。
當然,死有兩種,第一被喪屍咬死,第二被同胞踩死,擠死,或者被大嘴巴子抽死。
繼續跑著,這條路已經被堵死了,我帶著他們穿梭在人海之中,向另一條路奔去。
這時候,路邊的店鋪竟然還放著歌:你是我的眼,帶我領略四季的變換,你是我的眼,帶我穿越擁擠的人潮……
跑到拐角的時候,我眼前一亮,路邊停著一輛電動三輪,我笑了,領著三女跑了過去:「有救了。」
「這是鎖上的。」舒急著說道。
我從懷裡拿出兩根別針,弄直了之後,五秒鐘開啟了這把破鎖,看著挺結實,其實鎖芯是最普通的。
「上車。」我牛逼的說道。
「你沒有鑰匙怎麼開啊?」陳婉月說道。
「這叫事嗎?你記得把我上個月的三萬塊工資給我就行了,我還想攢錢娶媳婦呢。」我說著,拿著那把破鎖,用力的把電動三輪的頭砸開。
「你幹嘛啊?」陳婉月皺著眉頭問道。
「幹嘛?嘛也能幹?沒看見我在幹開關嗎?」我說著把裡面的驅動下線取了出來,回頭道:「坐穩了。」
隨後把驅動線,露出金屬的部分連線在一起,道:「舒,幫我個忙,按住發電按鈕,轉電門。」
「恩。」舒直接從後面爬了過來。
由於距離遠點,整個肉嘟嘟的東西貼在了我的後背,我哪還有時間想這個,哥們是那樣的人嗎。
我正想著,轟的一下三輪發動了,舒向前框了一下,後背感覺軟綿綿的,我特麼是這樣的人嗎,都什麼時候了,就不能安全了在這樣嗎,真是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