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,好惡心啊。」舒大聲叫著。
正在這時,陳婉月跟艾美爾也跑了進來,艾美爾激動了說了一大堆,我聽著雲裡霧裡道:「to你妹啊,陳總,她說的啥?」
「她說這是被感染的鳥,剛才我們看了最新的報道,現在連動物也被感染了,有的動物直接死了,有的動物和喪屍一樣,不過,報道說,他們判斷物體不是用眼睛,而是用觸覺,只有觸碰到了,才能分辨,所以還不是太可怕。」陳婉月說道。
我聽著,點了點頭,看著窗外的鳥道:「媽蛋,真是林子大了什麼樣的鳥都有啊,鳥都特麼被感染了,這個世界還有愛嗎。看來,我們不能在呆在這兒了,必須儘早離開。」
「可是,外面到處都是喪屍,我們怎麼走?」陳婉月說道。
「一定還會有幸存者的,這樣,我們準備好逃生用的必需品,放心,有我在,一定會保護你們的,但是你們一定要堅強。」我說道。
「舒,振作一點,現在我們不能給彭昊拖後腿。」陳婉月說道。
舒聽著離開了我的懷抱,良久,認真的點了點頭。
我回過頭再次看著鳥,竟然飛走了,道:「看來它真的是在用觸覺來判斷。」
「現在怎麼辦?」舒問道。
「這間房子已經全部封閉了,氧氣維持不了多久,你們用微信搜附近的人,看看還有沒有幸存者,還有看看,現在最新的報道。我去收拾東西,現在是白天,比較容易跑。」我說完下了床,開始去整理逃生的必需品。
我拿起一個背包裝了幾瓶礦泉水,拿了二十幾個壓縮餅乾,額,一包衛生巾,應該夠了吧。不管怎麼樣,關鍵時刻還得需要。
這種逃生相當於游擊戰,打一槍換一個地方,不適合帶太多的東西,但是有一種東西必須多帶,我心裡想著,來到廚房,把各種菜刀從架子上取了下來,身為一名退伍軍人,長年在敵後生存,精湛的廚藝是必須的。
額,所謂精湛的廚藝,就是什麼能吃,剁什麼。
六把各式各樣的菜刀,被我拿下來,放到客廳的桌子上,回到臥室,在抽屜裡拿出我最愛的軍用匕首,迅速的脫了這身便服,換上了迷彩服,這當然不是部隊的,退伍之後,部隊的東西是帶不走的。
這是我在店裡買的外軍的迷彩服,戰地靴,裝備套,純屬個人收藏,沒想到,今天到用上了,換好行裝,把煙和打火機拿了出來,裝進現在的衣服裡。
隨後將匕首放在大腿的褲套上,剛好卡住,看了看在桌子上的合影,這是唯一一張跟我的前女友的合影,退伍以來,我一直沒捨得扔。
我將照片收了起來,走到客廳,放進了背包。
「彭昊,有幸存者回復了,她問我們在哪裡,說要來救我們。」陳婉月說道。
「什麼玩意?救我們?他們幾個人?」我問道。
「就一個,還是個女的。」陳婉月從臥室走出來說道。
我一愣,道:「跟我倆扯犢子呢?她的具體位置在哪,我們去救她。」
「我問問。」
「彭昊哥,這麼多菜刀你拿的了嗎?」舒問道。
我笑了笑道:「知道我有個外號叫啥嗎?」
「什麼?」
我擺了個造型,瀟灑的說道:「東北第一刀。」
「好土。」舒淡定的說道。
我尷尬的沉默了,不過看她們的狀態倒是好了不少,艾美爾走了過來,看著六把菜刀,挑了挑,挑了一個帶有弧度的,隨後說了一大堆,好吧,亂碼。
舒也跟艾美爾對上話,此時陳婉月說道:「最新報道,京市,京市,淪……陷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