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夏五千年明,你就單說這字,真是牛逼的不讓惹,雖然我看不懂但是感覺這應該是個難得的古物,扔了實在可惜,想著剛才掉下來的軌跡,難道是藏在財神或者菩薩佛像裡面的。
如果是這樣就奇怪了,要是古物的話,這家店主逃的時候,為什麼沒砸開佛像,把書取走呢?難道店主也不知道佛像裡有書?
算了不想了,在我這,現在就是我的,萬一是什麼九陽神功,九陰真經的武功秘籍,哥們不就成了武林高手了,還怕喪屍,我不倆嘴巴子抽死他。
「彭昊,快來看。」習悅的聲音響起。
我聽著,走了過去,習悅道:「你看,他們的胳膊上,都有同樣的紋身,這種標誌,你見過嗎?是不是什麼恐怖組織的標誌?」
我皺了皺眉頭,習悅不知道也很正常,武警主要管城市,維持城市治安,捉拿國內犯罪份子,而我們的任務大多數是要出境,我道:「他們是越楠人,只不過這紋身的標誌,我還真是頭一次見,你看,分開來看,下面部分是一個皿字,上面卻是大寫的
m。因為越楠比較複雜,各種組織較多,為了區別他們有紋身標誌的這種習慣,他們都是出了名的亡命徒,即便看到在多的這種紋身,也甭想從他們嘴裡套出半個有用的訊息。」
「雖然不知道,這個標誌是什麼,我們是不是能假設一下,這個標誌,就是策劃這起恐怖事件的組織。」習悅說道。
「可以這樣假設,我們一共遇到過兩次黑衣人,毫無疑問,第一次見,他們是來投放黃色煙霧的,可是過去這麼久了,喪屍該進化的應該也已經進化了,他們為什麼還留在這裡,還有一個疑問,為什麼這條街,入口有喪屍,在一直走,就沒有喪屍了。」我說道。
「對啊,這確實有些蹊蹺,難道就像上次咱們見到的那樣,這條街除了咱們進來的那點,其餘的都跑去吸食黃色煙霧了?」習悅說道。
我想了想,道:「算了,於此在這瞎猜,不如干點實際的,車到山前必有路,該知道的時候,自然就知道了。」
「恩,也對,你手裡怎麼拿著本書?」習悅問道。
我笑了笑道:「跟你是的一點化沒有,我可是很愛看書的,尤其是古書。」
「古書?我看看。」習悅說著從我手裡把書拿了過去,道:「這都是什麼字啊,甲骨嗎?」
我頓時無語的說道:「你聽哪個專家說過,甲骨是寫在牛皮紙上的?」
「你念念這都寫的什麼,我還挺好奇的。」習悅說著把書遞給了我。
我接過來嘚瑟的說道:「我就說,沒化不可怕,沒化你看書啊。算了好奇心害死貓,我還是不費這個勁了。」
「說的比唱的都好聽,你那點伎倆玩爛了好不好,不懂裝懂。」
「嘿,你說的,我今兒還非得給你讀讀,書名《接吻之力》。」
「噗……得得得,別二了,還接吻之力,你家古時候有接吻這個詞,真能瞎掰。」習悅一邊說著,一邊撿起兩把槍,他們的配槍,是ak47,通常這種槍走私的比較多,走私最大的地方,是俄洛斯,看來,這些人,還真是隸屬於某恐怖組織。
我想著,突然想到剛才習悅吻了我,我轉移話題道:「哎,對了,說道接吻,我得采訪採訪你,剛才佔我便宜什麼感覺?」
習悅白了我一眼,臉色有點紅道:「得了便宜還賣乖。」
「我依稀記得,你剛才說,你還沒嘗試過接吻是什麼滋味,要不要咱們倆試試?」我壞笑著說道。
習悅整理好裝備,收了六七個彈夾,道:「你要不要嚐嚐槍子的滋味。」
「咳咳咳,當我沒說。」
「快點幹活,把剩下的整理好,我出去警戒。」
我撇了撇嘴,看到習悅走了出去,女人哪女人,臉變的比六月的天都快,我怎麼就活的這麼悲催呢,被人佔了便宜,還得忍著,都不敢去佔回來。
哎,這事要是讓俺娘知道了,還是指著俺的鼻子罵,有時間我還真得采訪採訪她們,為啥老想著佔我便宜,有啥想法我一定得知道,這樣我才能繼續努力,讓他們盡情的佔我便宜。
咳咳咳,嚴肅一點,我是那種隨便的人嗎,我心裡想著,手上卻沒閒著,動作很快,整理完,拿起槍,六個彈夾,別再身上,頓時有一種窮人乍富,粗腰八度的土豪感。
整理完,將五個越楠猴子的屍體踢進了,佛像架的下面,萬能的佛啊,請超度他們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