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開始一點一點的說出自己發自肺腑的話,說了一會兒,已經泣不成聲了,但是都在忍著,不願意哭出來。
我一直都閉著眼,當一個稱職的鴕鳥,不敢露頭,生怕被打,此時遊可依很不合時宜的的說道:「彭昊,別裝死了,你的寶貝兒們都哭成這樣了。」
我揉了揉眼睛,坐了起來,賣萌的說道:「咦?什麼情況?」
「真羨慕你,有這麼逼真的演戲天分。」遊可依說道。
我尷尬的站了起來道:「雖然我的臂膀有限,不過我有個方法,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,就是兩個,兩個輪流,我借給你們肩膀靠。」
我說著坐在了**,經過幾人協商,讓舒跟艾美爾過來,我摟著她們倆,靜靜的讓她們釋放著,她們倆也確實是嬌生慣養,其餘幾人也都算是職場女強人,一個總裁,一個醫生,一個武警,承受能力還是挺強的。
原本兩兩輪流,十分鐘之後另
外三人已經睡著了,而舒跟艾美爾也不哭了,但是還依偎在我懷裡,我輕輕的說道:「要不?咱們躺下?」
「你想幹嘛?」舒問道。
「別誤會,我就是感覺躺下可以睡覺,這樣坐著也不是個事啊。」我說道。
舒站了起來道:「彭昊哥,你陪陪艾美爾吧,我們是很好的朋友,她從國外專程來找我,沒想到遇到了這樣的事,這床太小,充其量也就睡兩個人,我沒事的。」
舒說完,對艾美爾說了幾句,兩人對話,我像聽天書一樣,隨後舒便向艾美爾的床走去。
艾美爾倒是放的開,鬆開我,先躺了上去,我做著思想鬥爭,該不該躺下呢,該不該呢,哎,為了拯救艾美爾的心靈,地獄,我來下。
想著,躺在了**,這是第二次跟艾美爾親密接觸了,所以也不是很拘謹,而且我們並沒有做什麼,艾美爾只是靜靜的靠在我的肩膀上。
迷迷糊糊的睡著後,不知道過了多久,敏銳的我,聽到了喪屍的吼叫聲,我猛然睜開眼,迅速下了床,架上重機槍,因為我們並沒有關燈,兩點三七五秒的時間,我跑到了門外,看到喪屍成群結隊的向我們走來。
有跳屍,還有的身上冒著微弱的紅,藍,土黃的光,嗎的,有些,手裡還拎著工具,進化的喪屍,我觀察完後,喊道:「快起來,我們被喪屍圍了。」
我一邊說著,一邊衝喪屍群開槍,真後悔沒有去彈藥庫取重武器,不然多拿幾個手雷,也給他們喝一壺的,四周漆黑,只能看到喪屍的身影,跳屍只能捕捉的跳時的影子。
這時,習悅也拿槍走了出來,衝著喪屍群開槍。
「怎麼這麼多喪屍?從哪冒出來的?」習悅一邊開槍一邊喊道。
「鬼知道,我們的彈藥不多,集中火力,打退一波,找機會撤退。」我說完遊可依帶著其他人走出來。
遊可依看著眼前的狀況,迅速掐捏著手決,大喊道:「星火燎原。」
遊可依話音剛落,手指打出數團火焰,衝向喪屍群體,隨後道:「破。」數團火焰瞬間爆開,形成波動,就像是**,形成的氣流波一樣,只是這個是發光的,喪屍的身上都著火。
「快撤。」遊可依說著,走在了前面。
我一邊開槍,一邊跟上道:「習悅,你墊後,我去殺出一條血路。」
向樓梯快速移動,遊可依跑在我的旁邊,這時衝上來幾個喪屍,被我幾槍打爆,繼續往下行走,樓梯不斷的竄上來喪屍,就在這時,一個跳屍竟然從中間的縫隙跳了上來,抓住了我的胳膊。
「我去你麻辣隔壁。」我說著從樓梯的柱子中間,一腳踢了過去,直踹跳屍的老二,尼瑪的沒反應,喪屍熬的一聲就要咬我,站在我後面陳婉月拿著手槍一嘴巴子抽到了喪屍的臉上。
喪屍的頭晃動一下,被習悅一槍打爆,飛濺出血漿,甚是噁心,我用力一甩,喪屍掉了下去,我看著陳婉月道:「陳總,槍是用來打的,不是用來抽的。」
我說完架起機槍,看著遊可依在前面開路,迅速往下面掃射,我們幾乎是踏著喪屍的屍體從三樓下到一樓,踩在喪屍的身體上,一個不小心就會摔倒,還有很怪的感覺,眾女再次發出了尖叫,這次的襲擊也太不可思議了。
來到一樓,看著被火灼燒的喪屍,在四處亂竄,我架起機槍,邊走邊掃射,可是,倒下了一波,竟然又出現一波,很多竟然躺下來,竟然有站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