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跳屍竄過喪屍群從四面八方跳來,只見遊可依,爆喝一聲,散發出一排火牆,道:「快找機會突圍,喪屍太多了,我堅持不了多久。」
我喊道:「習悅,照顧好他們。」我說著端著機槍往前突突,這時,竟然有幾個喪屍仍來數道影子,太黑我看不見到底是什麼,但是我不能躲,我躲了身後的人就危險了。
來不及細想,我一邊突突一邊往後退,道:「習悅,快,往防空洞撤。」
我話音剛落,一個東西打了過來,我下意識抬手格擋,嗎的,好疼,是棍子,我咬了咬牙,一邊打一邊退。
「快退,我擋著。」遊可依說道。
整個場面混亂無比,喪屍發出異樣的吼聲,這時艾美爾在習悅的掩護下,把越野車開了過來,眾人上了車,我坐在車邊,向喪屍群開著槍喊道:「可依,上車。」
遊可依聽著,瞬間架起一道火牆,跑上了車道:「快走。」
車子發動,艾美爾把駕駛室讓給了習悅,向防空洞開去,我清晰的看到喪屍從火牆穿了過來,張牙舞爪的追著,沒多久便到了防空洞的入口,看了喪屍還沒有追過來,急忙跑了下去,往下走了二三十米,又平行走了一會兒,看到存放的彈藥。
「習悅,快,架重機槍,陳總,你帶著她們往後站。」我說著,快速的搬了一箱手雷,又架了一挺重機槍,擺在了前面。
我剛把機槍放心,往回走,看到遊可依身子一晃,我一忙跑過去,遊可依倒在了我的懷裡我道:「沒事吧,你先休息一下。」
我說著把遊可依扶到了一邊,看著遊可依皺著眉頭,臉色有些難看我道:「沒事吧。」
「沒事,就是靈力已經耗盡了,這幾天我一直在消耗靈力,沒來得及補充,只不過,接下來,我幫不了什麼忙了,只能靠你了。」遊可依說道。
「放心,我們一定會沒事的。」我說完,舒走了過來,拿了半瓶礦泉水道:「可依姐,喝點水吧。」
「謝謝。」
我起身向習悅走去,看了看擺在前面的彈藥,夠阻擋一陣子的了,我跟習悅趴在地上,架起重機槍,等待著喪屍的出現。
「這些喪屍,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,我們明明偵察過的,難道,這些喪屍會隱藏?還有智商?」習悅說道。
我搖了搖頭道:「能活的都有智商,他們不應該叫智商,應該叫潛意識,但是有許多喪屍竟然會使用工具,這就有點匪夷所思了,還有你剛才說的,他們從哪冒出來的,這確實是個疑點。」
「剛才我粗略了看了看,嗚哇哇一片,少說得幾百個喪屍。」習悅說道。
「或許還不止,我們只能打持久戰了,只要別讓喪屍靠近,等遊可依恢復了靈力,我們就有機會衝出去。」我說道。
「但願我們別死在這裡。」習悅說著,我看向她,她也看了看我,良久道:「如果真到了那一刻,你一定要死在我前面,你們都得死在我前面。」
我認真的看著習悅,習悅皺了皺眉頭道:「真沒想到,緊要關頭,你竟然想的是你自己,呵呵,一代兵王,真是諷刺。」
我聽著習悅不屑的語言,還有輕蔑的眼神,輕輕的道:「你們先被咬,就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朝夕相處的同伴,變成喪屍,來咬自己,這種痛苦,我來承受,你比他們更應該懂得,當所有人都感染了,只有自己的那種孤獨與無助,對嗎。」
習悅看著我,眼眶突然紅潤了,把頭別了過去,我道:「事情還沒有那麼糟,不到最後一刻,我不會放棄的,我叫彭昊,日天昊,相信我。」
習悅轉過頭,眼眶依然紅潤,但是卻強忍著沒有流下淚水,道:「對不起,我錯怪你了。」
我聽著,苦笑了下,道:「一點誠意都沒有。」
我只是隨口開了個玩笑,想緩解一下此時的壓力,只是沒想到,習悅放下槍,靠了過來,吻上了我的唇,下一刻舌頭伸進了我的嘴裡,習悅確實沒有接過吻,很生疏,牙好幾次咬到了我,我努力回應著。
我什麼都沒有想,也忽略了,身後還有幾個女孩,我的腦袋很放空,生死一線,真切的印證了,那句話:為當下而活。
這時傳來喪屍的低吼聲,我跟習悅同時睜開眼,果斷的分開,習悅快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,我道:「都說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,古人有一語定江山,一劍闖天下,隻身戰江湖,今日我彭昊,一吻為紅顏。」
「又貧。」習悅說著,喪屍從下坡出現,習悅率先開槍,我看著出現的喪屍不多,放下重機槍,拿起旁邊的半自動步槍,爬了起來,半蹲架槍,向喪屍點射。
在最前面的是跳屍,精準速射,很多跳屍,在空中被我爆頭,只要這些跳屍有個特點,是四肢著地,頭靠前,這不打頭都對不起我,習悅架著重機槍瘋狂掃射。
在中間的是拎著各種工具的喪屍,身形魁梧,有的身高都特麼得有三米高,典型的巨屍,眼看喪屍越聚越多,我扔下槍架起了重機槍端了起來,開始一陣突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