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充滿溫馨的飯菜過後,外面的槍聲,又開始響了,我看了看手機地圖,道:「往這個方向,可以直接越過明光,然後找輛車,直奔棗莊。」
「好,我只能兩個兩個帶,越過前面的防線,我在回來。」藍澤說道。
商議完畢,遊可依跟舒一組,率先被帶過去,隨後陳婉月跟習悅一組第二波,第三波是艾美爾跟李小璐。
當就剩下我自己的時候,頓時想罵街,我坐在馬路牙子上,等待著藍澤回來,在賓館順了一盒中華,點燃了一顆,感覺很不錯,嘿嘿,重點是特麼不花錢啊。
淡淡的抽著,想起了老媽的話,當時李小璐進來沒來得及想,現在感覺有些奇怪,我跟葉寸心分了也有一年了,她怎麼會去我家呢,其實我們倆在一起,雙方父母都是知道的,畢竟幾年了,但是由於我遲遲升不了軍官,只能退伍了。
我也不想耽誤她的前程,實在沒想到,她能去我家,難道她還是捨不得?她現在在哪,喪屍爆發,她一定會有任務的,希望她平安。
我抬起頭,看著夜空,零零散散的幾點星星,陷入了無限的回憶……
當藍澤再次回來的時候,已經是凌晨一點鐘了,藍澤道:「彭昊哥,我們走吧。」
我掐了手中不知道抽了第幾根的煙,站起身,突然感覺身體輕飄飄的,藍澤道:「彭昊哥,不要害怕,不要亂晃。」
藍澤說完抓住我的肩膀,縱身一躍,我看著他身體泛著白光,感覺自己的腳下向踩著風火輪一樣,後背一股風力推動著我,我不可思議的看著地面,風吹在我的臉上,並沒有多疼,我也看了看自己有一個白色的光圈籠罩著我。
「藍澤,這光圈是什麼?」
「這是風盾,能抵禦風猛烈的吹你的臉,我用的叫漂浮術,用的靈力很少,不用擔心,我在家鄉的時候,沒事有躺在天上曬太陽,感覺很爽的。」藍澤說道。
我豎起了拇指,道:「你這麼叼,你爹造嗎?」
「當然,這一招是我爹的功勞,每次他要打我,我就在想怎麼能不被打,他還不讓我跑,我就想,不跑就不跑,我可以灰啊,就這樣,每次他生氣的時候,我都躺在風中,去找小鳥玩。」藍澤笑著說道。
「小鳥?天上的小鳥是什麼樣子的?」我壞笑著說道。
「就是很常見的鳥啊,狠可愛。」
「有沒有你的可愛?」
「我沒有小鳥,爹孃不讓我養,說他們屬於大自然,就應該回歸大自然的懷抱。」
「不對啊,每一個男人都有小鳥,你怎麼會沒有呢?」
藍澤想了想道:「我不是男人啊?」
「什麼玩意?」我驚訝的問道。
「每次師姐罵臭男人的時候,都很氣憤,我就好奇,有一次問了她,我也是男人,我不臭啊,師姐說我不算是男人,他說我是男孩,不是罵我的,是罵那些男人的,所以我沒有小鳥很正常啊。」
我點了點頭道:「牛逼的推理,我感覺你可以去當偵探了。」
遊可依啊遊可依,你這師弟是有多純潔,我開始有些負罪感了,這麼逗一個純潔的少年,罪過罪過,阿彌陀佛,南無觀世音菩薩。
以往在從上而下,用吊索的時候,感覺就很刺激了,現在身體像不受自己控制一樣,就是飛,當路過據點的時候,下面被架起臨時高亮燈,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晰,但是槍聲,手雷的爆破聲,卻很清晰。
目測與地面距離不是很高,也就二十幾層樓的高度,不過也足以不知不覺的穿越過他們,在我們下面不遠的距離,有機架武裝直升機,不停的朝地面開火,好在這附近並沒有很高的樓層,放眼望去,四周都是幾層樓高。
現在是末日爆發的第七天,京市的幾百萬喪屍,都到哪去了,這是一個疑團,怪不得華夏高層,遲遲沒有找到根治的方案,目前也只能被動防守,在我心裡一直有一個疑問,那就是異能者,為什麼喪屍爆發,華夏的異能者不第一時間出現,直到現在才出現兩個,他們倆還是為了尋找我。
這一切的一切都太值得思考了,雖然我退伍了,但是我應該為華夏的子民,做點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