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黑風高殺人夜。
晚上十點,街上已經沒有一個行人了,試想一下,這個月份,晚上十點,沒有一個行人,四周寂靜無比,很難見到有亮燈的地方,這說明什麼,說明這個地方的治安差到了極點。
這個螃蟹,在陳莊裡面蓋了一座三層的複式樓,很是扎眼,螃蟹無妻無子,風流成性,這個時間他不會睡覺的。
走在通往陳莊的小路上,習悅還是忍不住問道:「昊,能跟我說說你的想法嗎?」
「當然,目前喪屍危機爆發,已經沒有人不知道了,即使封鎖訊息,但是也會人心惶惶,在加上,華夏人口這麼多,十幾億,難免會出現個一兩億人,或許有思想極端的,或許有趁亂髮財的,如果不在短時間遏制住,那麼華夏的風氣將會回到清末之後,一直到倭國侵略的時期,國家管不過來,法律有空子,那麼我願意做一個黑夜中的俠者,上誅奸臣,下滅惡霸。」
我說這段話的時候,沒有一絲波瀾,很平靜,很平靜……
「哎,真不知道你做的是對是錯,不過,我已經決定了,我會陪在你身邊,你說過,你想在你有限的日子裡,多做一些事情,那麼我想在我有限的日子裡,陪著你,多做一些,你想做的事情,一定要帶著我。」
習悅說完我停下了腳步,心頭一暖,摸了摸習悅的臉,道:「不過,可不許覺得我這個俠者的名號很二。」
「什麼名號?」
我笑了笑,從腰間拿出菜刀晃了晃,習悅噗嗤笑了出來……
來到螃蟹的別墅外,這間別墅周圍的房子,都是螃蟹的,他很謹慎,周圍住的也都是他的心腹。
我跟習悅帶上了面具,走了過去,按了下門鈴,閃到兩邊,無人回應,連續按了很多下繼續閃到兩邊,良久,一個少婦開啟門,走了出來,出現在我的視野裡,我從後面一記手刀,打昏了少婦。
將少婦交給了習悅,我走了進去,這螃蟹,挺有錢啊,裝修的井井有條,不過我並沒有欣賞的意思,向樓梯走去,上了二樓,這時,我聽到歡愛的聲音,真比還真懂得享受,一晚搞兩個。
我聽著聲音的來源,在二樓,走了過去,停在門口,拿出手槍,推門走了進去,一副春光圖出現在我的視野,那女的騎在螃蟹的身上,背對著我。
「寶貝,誰按的鈴啊?」螃蟹問道。
顯然他以為進來的是那個少婦,我身形一竄,槍把猛的打向女子的後脖頸,手槍順勢一轉,上堂,拉保險,一氣呵成。
「別,別,兄弟,兄弟,小心走火,不知道在下哪裡得罪兄弟了,還望兄弟明說,在下一定重金賠罪。」螃蟹顫抖的說道。
我用槍指著螃蟹,冷冷的道:「黃金在哪,你只有一次機會。」
「黃金,你是奔著黃金來的,我都給你,你繞了我,我都給你。」螃蟹慌忙說道,我猛的把槍頂在了螃蟹的眉心道:「最後一遍,黃金在哪?」
「三樓,三樓,臥室的床下,有個暗格,兄弟,我說了,全都給你,饒了我,饒了……額……」
我沒有給螃蟹任何機會,這不是拍電視劇,我沒有那麼多臺詞,我也不想浪費時間,我來就是為了殺他,多餘的話,不想說,也沒必要說,螃蟹脖子被我用菜刀割斷,死不瞑目的躺在**,我合上了他的雙眼,一個惡霸,能這麼死,也算是你的福氣了。
將帶血的菜刀砍在螃蟹的旁邊,退了槍的保險,拿出手機,拍了螃蟹各種角度的照片。
我要澄清一點,我不是變態,拍照片是為了時機成熟的時候,公佈到網上,標題我都想好了:遊蕩在罪惡間的俠者:菜刀隊。
轉身離開,來到一樓,習悅已經把那少婦仍在了沙發上,我並沒想嫁禍別人的意思,因為菜刀就是我的標誌,出了別墅關上門,來到旁邊的房子,這是一間瓦房,裡面還傳出陣陣的喧鬧聲,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,方言,很頭疼。
總之聽聲音辨識,裡面最起碼有六七個人以上,我看了看兩米多高的牆,又看了看兩米四左右高的屋簷,白天的時候我來過一次,踩過點了,習悅衝我指了指,隨後給我比劃了幾個暗語。
我搖了搖頭,習悅說讓我跳,她用手拖我一下,這怎麼行,我哪捨得踩她手,轉身向後面走去,搬了兩個空心磚,羅列在一起,我向後退了幾步,起跑,一個助踩,雙手扒住屋簷,猛一用力,身子竄了上去。
站在屋簷上,這偏房上面都沒有擋的東西,此時習悅也上來了,我們半蹲著,來到邊緣,看著院子裡的情況,空無一人,透過屋門,客廳裡坐著七個青年,這些都是螃蟹的得力助手,那個宇哥也在其中。
幾人分成兩撥在打著撲克牌,我看了看右邊,有通往下面的石制樓梯,我跟習悅半蹲著,迅速下了樓梯,拿出槍,徑直向客廳走去。
「什麼人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