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他們道:「你們晚上不會在這兒過夜吧?」
「我們在附近開了房間,晚上可依在這陪你,那些人要是不死心,可依還能保護你。」陳婉月說道。
我點了點頭,道:「時間也不早了,你們也回吧,我剛不聽你們說,外面還有警察守著呢?」
「恩,這件事情引起當地警方高度重視,你是重點保護物件。」遊可依說道。
我心中一驚道:「那我豈不是比熊貓還珍貴。」
「好了,你跟可依貧吧,我們就先回去了。」陳婉月說道。
這時李小璐趴在我的耳邊,輕輕的說道:「老公,你安心養傷,明天給你燉湯雞喝。」
聽道老公兩個字,我頓時感覺就不疼了,渾身麻麻的,李小璐說完親了我一下,還是當醫生的體貼病人啊,怎一個爽字了得啊。
我微笑著,幾人也都噓寒問暖了一番,才離開,頓時讓我有種當皇帝的感覺,不行不行,這時候不能當皇帝,電視劇中,一般躺病**的皇帝,後面總跟著一句臺詞:皇上駕崩了。
看著幾人離開後,遊可依做到了沙發上,緩緩的閉上了眼睛,麻藥一過傷口就會越發的疼痛,我這也不是第一次中彈,自然知道,這一晚是別想安穩的睡覺了。
子彈從肉裡取出來,肉要癒合需要很久,而在剛取出來的一個星期,是最疼的,不知道過了多久,當我感覺自己睡著的時候,一股暖流從胸口鑽入,我皺了皺眉,睜開了眼睛,難道是玉墜。
我的意識,清晰的感覺到暖流在我的體內遊走,所過之處留下的感覺癢癢的,隨後癢過的地方,就無比的舒服,通透,暖流在我的胸口轉了很多彎,我不知道他是怎麼遊走的,但是一直沒有停,遊走的也不快,最後這股暖流到達肩膀的傷口時,猶如石沉大海一般,沒入整個傷口。
傷口傳來一陣舒爽的感覺,很癢,我不禁的哼了一聲,遊可依走了過來,看著我道:「很疼嗎?」
我想著,皺了皺眉頭,道:「很疼。」
「我去找醫生。」
「別。」
「怎麼了?」
「不用找,就是麻藥過了,傷口自然會疼,我以前也中過彈,過幾天恢復一些就不那麼疼了。」我急忙說道。
遊可依聽著,搬了一個凳子坐了過來道:「你那麼疼,睡不著的話,陪你聊聊天吧。」
我點了點頭,一股暖流又從胸口傳入體內,這次的速度,稍微比上次快了一點,遊可依看著我道:「你怎麼了?」
「啊,沒事,我在想,現在我還只是有空間異能的跡象,就遭來殺身之禍,以後舒他們會不會因為我受到傷害。」我轉移話題說道。不過這個也確實是我擔心的問題。
「你是怕他們會抓你的女朋友們來威脅你?逼你就範?」遊可依問道。
我點了點頭,遊可依笑了笑道:「這個你放心,只要安全的見到了我師父,你的擔心都是多餘的。」
「但願你說的沒錯,能幫我個忙嗎?」我問道。
「說。」
我想了想道:「我胸口有些癢癢,能不能……」
我說著在看遊可依的反應,很淡定,沒有絲毫的反應,看到我不說話,遊可依道:「讓我幫你撓癢癢?不怕你的女朋友們吃醋?」
「就撓個癢癢而已,遠水解不了近渴不是嗎,拜託了女俠。」我委屈的說道。
我確實很癢癢,第二股暖流過後比第一股暖流,癢的感覺強了一些,遊可依撇了撇嘴道:「真羨慕你,能遇到我這麼善解人意的女俠。」
遊可依說著,別過頭,把手伸到被子裡面,摸到了我的胸口,要說醫院的病服還不錯,純棉的呢。
「哪邊?」遊可依問道。
「以勾為圓心,周圍都癢。」我說道。
遊可依猛然轉過頭道:「你是不是憋著壞呢?」
我臉色一苦道:「我說姑奶奶,你快撓吧,癢死了,你不撓光放著,更癢。」
「你要敢騙我,我不介意往你傷口上添把火。」遊可依說著別過頭,手在我的胸前撓著癢癢。
哇,舒服,不過有個事挺費解,暖流應該是從玉墜傳出來的,如果這是靈力的話,遊可依怎麼會感覺不到呢?不應該啊?
如果不是靈力,那又是什麼呢?難道是遊可依故意的?裝作不知道想佔我便宜?想到這,我猛然打了個激靈,我草,堂堂七尺男兒,怎麼能受委屈,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,此刻我有傷在身,如果我反抗,勢必會遭到猛烈的打擊,說不好會把我逆推了。
經過我神一般的推理,我決定,既然不能反抗,那就好好享受吧,嘿嘿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