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不不,什麼亂七八糟的。
「昊,這是,恩,怎麼……回事?」
「我也在思考,哎,還能不能讓人家好好來一次了。」我鬱悶的說著,但是並沒有停止。
我沒有搭理玉墜,差不多又過了兩分鐘,我突然感覺到胸口處又湧進來一個氣流,對是應該是氣流,反正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,那暖流差不多,不過這次的感覺是清爽的,有些涼。
我趴在了艾美爾的身上,繼續著,不一會兒,我感覺氣流傳到了下面,隨後消失了,良久,艾美爾道:「昊,我感覺……有一股氣……流,在我的體內……裡流竄,很清爽……」
我聽著一愣,看著玉墜貼在艾美爾的身上,發著藍光,我皺了皺眉頭道:「氣流?是不是能感覺到它運動的路線?」
「嗯。」
我看著依然發藍光的玉墜,問道:「從哪裡傳進你體內的?」
「從下面……傳上來的,已經……到我的大腦了……,在我的……嗯,大腦裡運動……恩……完就消失了。」
這是什麼情況?我想著,第二股氣流又傳入了我的胸口,同樣的路線,速度比之前要快,消失後,艾美爾又道:「又有一……股氣流。」
我急忙道:「艾美爾,你別害怕,這可能是玉墜的原因,應該對你很有好處,我們別管它,這東西總是能自己無緣無故的做一些事情,我的傷就是玉墜傳來的暖流,癒合的。」
「原來,是……這樣……恩,這我就……放心了。」
艾美爾說完,我低頭吻著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半個小時後,艾美爾靠在我的懷裡,我感覺著床單溼漉漉的,有些黏,應該是第一次的血跡。
我道:「你先休息下,我幫你清理,床單也不能用了。」
艾美爾點了點頭。
換了個新的床單,要不說單人病房貴呢,什麼都是兩套,把血擦乾淨,將衛生紙扔進垃圾桶,繫上垃圾袋,疊好舊床單,壓在了下面,這是艾美爾說的,要把床單留著,西方人,也有這風俗?
第一次還珍藏著,差不多過了十分鐘,一切妥當,我回到了**,艾美爾順勢靠在我的懷裡道:「凍著了吧,都不穿衣服,身子好涼。」
「沒事,你身體感覺怎麼樣?有沒有什麼異樣?」我問道。
「沒有,氣流全部消失後,什麼感覺都沒有了,就是下面太疼了,你也太不心疼我了,半個小時啊,真怕了你了。」艾美爾說道。
我嘿嘿一樂,要不說特種兵呢,身體就是棒,我道:「沒招啊,那氣流不停我怎麼能停,我想著多一點可能對你的好處就更大一點。」
「那氣流到底是什麼啊?直到你的玉墜的亮光消失了,氣流才沒有繼續的。」
我想了想道:「藍光,應該是可依說的靈力,氣流傳入大腦,應該也是靈力,可能玉墜儲存的靈力沒有了,所以之運輸了半個小時,畢竟昨天晚上一直在幫我療傷呢。」
「恩,真是個神奇的玉墜。」
「算了,別想了,想也不明白,睡覺吧。」
「我得穿衣服,不然明天舒她們來,我不得被她們笑話死。」艾美爾說著就要起身穿衣服,隨後疼的輕聲恩了一聲,我道:「你好好躺著,我去給你拿衣服。」
開啟手機的手電筒,下床把仍在各個地方的衣服撿起來,我也穿上了衣服,用手電照著,看著艾美爾一件一件的穿上,其實,脫衣服是**,看美女穿衣服,才是欣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