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特麼誰啊?別多管閒事。」一個綠髮青年指著我的鼻子罵道。
敢指我鼻子罵的人,不是沒有,但絕不是他,我一把抓住青年的手指頭,猛的一掰,骨骼脆裂的聲音,發了出來,青年大叫一聲,我順勢一腳,將青年踹了出去。
十幾個不良青少年看著我,恐懼的不敢上前,我道:「就你們這幫小混混,學人家混社會啊,十幾個人打一個,很英雄嗎?」
躺在地上的那個青年哀嚎著,我繼續道:「你麼父母把你們生下來,不是禍害人的。」
「這個胖子欠我們錢,我們打他怎麼了?」另外一人叫囂道。
我看了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胖子,看上去年紀也不大,二十歲左右的樣子,我道:「欠你們錢?好啊,我倒真
真想聽聽,你們有一個算一個,說吧欠了多少錢,怎麼欠的。」
「這個胖子。」
「亮子,閉嘴。」另外一人在這小子剛說話的時候,打斷了他,我看著這人,道:「怎麼說不出口嗎?還是欠了來路不正的錢?」
那人看著我,沒有說話,指著胖子道:「死胖子,算你走運,我看下次還有誰救你。」
我暗自搖了搖頭道:「無可救藥。」
我話音剛落,疾走兩步,一腳踹在那小子身上,他們怎麼能承受住我的力量,一腳便躺在地上,哀嚎著,我道:「打人是不是很爽,現在捱打是不是比打人還爽。」
地上的小子疼的說不出話,我掃視著其他人,這時,一個婦人走了上來,道:「你這人下手這麼重呢,見義勇為是好事,你看他們都不大,你打他們你也不對啊?你還穿著一身迷彩服,當兵的吧,怎麼不知道輕重呢。」
我聽著婦人的話,笑了笑,看了看這些迷失的孩子,道:「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還敢在這裡生活,還有心思去打架,去欺負別人,還有你,站著說話不腰疼,如果地上被打的是你的孩子,你還會這麼說話嗎?哦不對,按照你的邏輯,估計你的孩子被慣的,也好不哪去。」
我說完瞪了那個婦人一眼,隨後走向倒在地上的小子,蹲了下來輕輕的道:「小子,你見過喪屍嗎?見過變異的動物嗎?他們噁心,恐怖,只有無盡的殺戮,想體會一下嗎?」
我說著,地上的小子恐懼的看著我,我掃射著其他人道:「你們呢,想去看看喪屍張什麼樣子嗎?不遠,從這裡到前線,開車也就一個小時,他們可比電影上的真多了,想去看看嗎?」
我說著,看著周圍的青少年,不知所措,顯然他們根本就體會不到什麼才是真正的殘暴,這時趙參謀走了過來道:「彭隊長,怎麼回事?」
我道:「來的正好,知道他是誰嗎?在前方浴血奮戰,抵抗喪屍攻城的參謀長,真是可笑,你們連活著都是個未知數,還有心思欺負同胞,對了,那個你,過來,就是你。」
剛才想說話的那小子走了過來,唯唯諾諾的說道:「我,我,我再也不敢了。」
「你們只是一些被利用的棋子,我跟你們犯不著,說說這個胖子怎麼欠你們的錢,欠了多少。」我問道。
「是,是欠虎哥的,這個胖子在賭場贏了太多的錢,我們找他兩天了,虎哥要他把錢吐出來。」眼前這小子低著頭說道。
「趙參謀,你先回去吧,我得把這個尾巴清理了,對了,別忘了地下防禦的事。」
「好,我立刻回去,你小心點。」
我點了點頭,趙參謀走後,我看著站起來的胖子,臉上青一塊中一塊的,道:「胖子,帶我去什麼虎哥的賭場。」
「啊,我可不敢去,我躲他還來不及呢。」胖子擺擺手說道。
「怕什麼,賭場的錢你都敢贏,說明你小子還有點魄力,快點滴,我時間有限。」我說道。
胖子看著我道:「那,那你得保護我。」
「慫樣,你就把我帶到地方就行,你們這些人,老老實實滾回家去,如果你們不服氣,明天,你們就都服氣了。」我說完拉著胖子走了。
打了輛車,胖子道:「師父,振華。」
「好。」
來到胖子說的振華,我看了看這明明是個超市啊,我道:「你帶我來超市幹嘛?」
「賭場在超市下面,大俠,我想好了,我跟你一起去。」胖子說道。
「不害怕嗎?」我問道。
「害怕,不過我敢贏賭場的錢,就已經做好了準備,現在有你幫我出頭,我有句話要跟那死老虎說。」胖子憤憤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