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即便你是特別行動隊,隊長,你也沒有權利對我們動刑。」王震不死心的說道。
我點了點頭,道:「我真不知道,是什麼原因,讓你們這麼嘴硬,既然你們咬牙蹬鋼筋,那我要看看,是你們的牙硬,還是我的菜刀硬。」
「你敢,大校,難道你不管嗎?」審判長道。
王浩田笑了笑,吹著口哨走了出去,我咧嘴一笑道:「權利,呵呵,我彭昊當了十年兵,執行任務數百次,私自殺過的高官,毒販,富人,沒有一百也有八十,我依然活著,知道為什麼嗎?」
眾人終於露出了恐懼的眼神。
「時間,到。」我說著,等著一眼,鋒利的菜刀,快速的砍在王震的腿上。
「啊……」殺豬般的吼聲充滿了整個房間。
五人身上被拷著手銬,突然向一旁閃去,他們根本不會想到,我真的敢動手,我死死的看著眼前的王震道:「不要跟我說什麼權利,因為,你們沒有資格。」
王震瞪著眼珠子,我猛的把菜刀拔出,王震再一次殺豬般的叫了起來,眼睛裡充滿了血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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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sp;「我給過你們機會,你們不珍惜,我說過,你們想死都難?曾經我對一個大毒梟用刑,那個人,被我折磨了整整四十三天,四十三天,你們想不想嚐嚐這種滋味?啊?」
「我說,我說。」王東亮第一個屈服,繼續道:「我說,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訴你,我只求你,保護好我的家人,他們是無辜的。」
我笑了笑道:「早這麼配合,何必還要受皮肉之苦呢?」我說著,回到了桌子前,放下還在流血的菜刀。
這裡得解釋一下,我可沒那麼變態,折磨一個人四十三天,純屬子虛烏有,這些人已經被我嚇破了膽,安逸的日子過久了,人都有恐懼,和缺乏安全感,更何況是他們這些做了虧心事的人。
在說,我頂多也就當場幹掉讓我憎惡的犯罪份子,事後說不得不開槍,頂多落一個關緊閉的罪名,動刑,我確實還沒那個權力,不過現在特事特辦,能早一天知道生化基地的位置所在,我們就能早一分脫離危機,幾個良心連狗都不吃的人,沒人會在乎的。
「彭隊長,我知道的並不多,我被捲進來,完全是被逼的,這得是十二年前的事了。」
「多少年前,我不管,我也沒時間聽你講故事,我問你答。」
「好。」
「這筆來歷不明的錢,原主人是誰?」
「這個,我真不知道,我只知道,當時來跟我談判的人,那些恐怖分子,都是外國人,他們真的是太恐怖了,如果我不合作,我一家老小都得喪命,我只負責資金來到的時候,以德海集團的名義,轉入到香崗銀行,之後的事,就不歸我管了。」王東亮說道。
我聽著,道:「生化基地的事你知道多少?」
「彭隊長,我真不知道啊,我只不過是一顆棋子,他們怎麼可能會告訴我呢?」王東亮苦著臉說道。
我看了看其他人道:「同樣的問題,你們誰知道,說話,我不喜歡浪費時間,我也沒心思陪你們玩,前線的將是正在抵禦喪屍,你們想不想去感受一下,喪屍是什麼樣的?」
「彭隊長,我們也都是棋子啊,我們只不過給德海集團最大的方便,連府尹都不知道,我們怎麼可能會知道呢?」通判長說道。
我點了點頭道:「我們會盡量保護你們的家人,現在,你們知道多少就說多少。」
「彭,彭昊。」王震面無血色,嘴唇發白,看了看我道:「一次很偶然的機會,我聽到了他們的談話,用的是英,時間倉促,我並沒有聽全,只聽到了京市的醫院但是,名字沒有,聽清楚,生,生化基地,會,會,啊。」
「會不會在哪個醫院的下面?」我問道。
王震表情扭曲的點了點頭,果然是在醫院的地下,但是京市的醫院多了去了,這可要怎麼排除。
「大海,國華,老趙,老王,事已至此,你們知道,什麼,都說了把,鐵證如山,這輩子,咱們算是活到頭了,為子女積德吧,總不能,讓華夏的土地,生活著,人不人,鬼不鬼的喪屍吧。」王震說道。
我聽著王震說著,看著其他人都有些動搖,看來他們還是有那麼一絲人性,我耐心的等待著他們開口。
「我是真不知道什麼有價值的資訊了。」趙全說道。
「彭隊長,這個未知的恐怖分子,太可怕了,德海集團,只是他們在華夏,設的一個點,我們都不過是棋子,德海集團的地下二層,有一個暗室,但是我不知道這個暗室的啟動開關在哪,暗室裡面是什麼我也不知道,我只見過一次,就是我被他們抬到德海集團總裁位置的時候,那一次他們差點殺了我。」郭大海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