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可依的八面玄火在偌大的空間燃燒著,所有的儀器被燒壞,所有散落還有未散落的藥水,被燒乾,遊可依將她的玄火控制的非常完美,身上冒著火焰的喪屍,像找不到方向一般,發出一聲聲怒吼,到處亂竄。
我看著被火光充斥著的實驗室,看了看兩個開啟的籠子,這些恐怖分子,還真是瘋狂,在實驗室中,有一批武裝人員,剛下來的那一刻,比較遠的地方,我便有幾個人開槍射擊著喪屍。
散落著實驗室的槍怎麼都有十好幾把,而那幾個人不知道為什麼,最後一刻選擇求生,照理說,他們應該都是死士才對啊?
我站在原地,看著燃燒的熊熊烈火,看來這個地方,並沒有其他的出口,而那兩開的籠子,跟監獄一樣,喪屍應該是被關在那裡面的,他們知道郭大海被抓,生化基地已經洩露,所以把喪屍放出來,而這些人也會一起跟著變異。
而藍澤不停的向四周散發銀白色的光芒,應該是被焚燒過後的**,有病毒,我想著突然看到那個沒有開啟的籠子,一個絡腮鬍子的老頭,帶著眼鏡,穿著白大褂,在裡面的角落坐著。
看他的樣子應該是這裡研究病毒的負責人,他躲在裡面,難道,他也怕死?
我不斷的思考著,周圍的喪屍,逐漸的倒下。
大概過了十分鐘,實驗室恢復了平靜,偌大的實驗室,冒著一縷縷的煙,而籠子裡的那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外國人,依然活著,因為遊可依的火,到籠門前就停止了,我看著滿地的喪屍,火焰焚燒後,散發出奇怪的味道,燒焦的,燒乾的,各種儀器散發出來的味道,混在一起,要多噁心有多噁心,儀器還時不時的發出火化碰撞的聲音,電路損壞的聲音。
我看著牢籠裡面的人,走了過去,看著那人,眼睛已經沒有了任何感情,瞳孔渙散,我看著這牢籠的鐵門,摸了下,呼,真燙,這應該不是鐵,而是精鋼煉製的門,火焰焚燒後,並沒有發生其他變化。
如果是鐵被焚燒後會產生化學反應,會變的通紅,而這門除了有些燙之外,沒有發生任何變化。
「你很怕死?」我淡淡的看著裡面的絡腮鬍子老頭說道。
那老頭不搭理我,身體顫抖著,眼睛望著另一個地方,藍澤道:「他好奇怪,他不會是服用了什麼病毒吧?」
我眯著眼睛,掏出手槍,剛想解決這人,突然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,這不是人的聲音,更不是喪屍的聲音。
「是它?又是這個聲音?」藍澤說道。
我聽著聲音的來源,是在右面的一道牆後,這時那個外國老頭大笑著,道:「哈哈哈哈哈,寶貝,釋放你的怒火把,咬死他們,咬死他們……」
我看著絡腮鬍子老頭,用半生不熟的漢語說著,眼睛空洞的看著我,滿臉的憤怒與不甘,身體依然抽搐著,雙手青筋暴露,脖子處的血管清晰可見,大有用針一紮,就會像噴泉一樣湧出來的架勢。
「把你知道的,都告訴我。」我說完舉起手槍,放在各個柱子的縫隙處,雖然縫隙不大,但是放個槍口足夠了。
「哈哈哈哈哈……就憑你也能殺的了我?」絡腮鬍子老頭剛說完,牆的後面又發出暴躁的聲音,我聽著聲音,一定是個龐然大物。
「哈哈哈哈,你們全都得死,全都得死……哦,我的天……你終於爆發了,黑芒,三十年了,你終於爆發出你骨子裡的,暴戾了,黑芒,衝出來,衝出來,殺了他們,這座城市,屬於你,他屬於你。」
我看著已經快要瘋掉的的絡腮鬍子老頭,瘋狂的說著,這是唯一的活口,一定想辦法,得從他嘴裡知道些什麼。
「師姐,我感覺到了強大的力量。」藍澤說道。
「我也是,應該是發出聲音的那個怪物散發出來的力量,藍澤,看來咱們要聯手了。」遊可依說道。
二人話音剛落,只聽轟隆一聲響,牆壁變的粉碎,從裡面爬出來一個金剛,或者說猩猩。
這猩猩未免也太大了一點吧,我驚訝的看著這龐然大物,腦子裡已經沒有去想他到底有多大,總之,我們三個在他的面前,相當於一個二百斤的大漢,和一個的兒童的比例一樣。
大猩猩嚎叫著,聲音的穿透力足以響徹幾條街,我捂著耳朵,拉著遊可依跟藍澤往後退了退。
「彭昊,我們必須得把這個怪物幹掉。」遊可依說道。
「當然,不幹掉他,我們就得死在這,你們倆有把握嗎?」我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