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升機上,我跟艾美爾身著特種作戰服,只不過,只有一挺自動步槍,手槍,匕首槍,要說還有其他的,那就是我口袋裡的一張照片了。
整個直升機上,除了駕駛員,就只有我跟艾美爾。
「昊,你應該保持冷靜,難道退伍一年,你把最重要的東西給忘了嗎?」艾美爾提醒著我說道。
我聽完一愣,看著艾美爾一臉責問的樣子,突然有些愧疚,道:「對不起,我被憤怒迷惑了雙眼,恐怖分子滅絕人性,我差點沒控制住情緒,謝謝你,艾美爾。」
「別這麼說,你是我的愛人,你戰鬥的樣子,是最迷人的,一定要冷靜。」握著我的手,艾美爾看著我被牆的
力量反彈傷的手繼續道:「以後要發洩,也找個別的東西,你跟牆較什麼勁。」
「沒事,一點小傷,有傷,我才能感覺自己還活著,自己的血液還在沸騰。」反握著艾美爾的手道:「這次只有我們兩個了,害怕嗎?」
艾美爾搖了搖頭,道:「不,有你的地方,天塌下來都是安全的,她們也想來呢,只是你不讓。」
沒有在回話,我緊緊的握著艾美爾的手。
凌晨4:10分,距離第二次喪屍危機的爆發,過了三個小時,這三個小時,我不知道羊州,跟振江的局勢怎麼樣,我不敢知道,我怕,會跟京市一樣。
直升機已經達到總指揮部,這裡是羊州跟振江的交界處,這個地方叫七速。
我跟艾美爾徑直向指揮部走去,大門外,兩個哨兵攔住了我們的去路,敬了個軍禮,看到我衣領上的軍銜,道:「少校,您好,請出示您的證件。」
我從懷裡將證件遞給了哨兵道:「許州王師長,不是給你們司令通過電話了嗎?」
「原來是彭隊長,司令等您很久了,我帶您進去。」哨兵看了下我的證件遞還給我,在前面帶著路。
來到指揮部,哨兵敬了個禮,對指揮部外的衛兵道:「班長,這是特別行動隊的彭隊長。」
衛兵回了個禮道:「恩,下去吧。」
「彭隊長,司令在裡面等您呢。」
我點了點頭,帶艾美爾走了進去,這時一個身著軍裝,精神抖擻的中年人走了過來,看上去五十六七左右,看著此人跟照片上見過的很像,走上前敬了個禮道:「首長好。」
湯司令回了個軍禮道:「彭隊長,這種時候就別說這些客套話了。」
「既然湯司令這樣說,我開門見山了,我想知道,司令為什麼沒有對恐怖分子紋身一事下達清剿指令,在之前,王師長,是彙報過這個情況的。」我問道。
這時另外一個方向,也走過來兩個人,看看軍銜,兩個金星,中將,應該是兩個軍部正職幹部。
「彭隊長,司令,裡面說話吧。」一人說道。
我敬了個禮道:「兩位首長好。」
來到屋裡,來到模型指揮地圖前,湯家向說道:「介紹一下,這位是鐵軍,十七軍的軍長,張聞天,這位是我的作戰參謀,王海山。」
我再次敬了個禮道:「特別行動隊,隊長,彭昊。」
「好了,既然都認識了,說正事吧,關於你說的恐怖分子具有紋身的情況,我們已經詳細的研究過了,也得出了結論,我也在等上面的指令。」湯家向說道。
我看了看另外兩人沒有任何表情,我道:「不知道首長研究過的結論是什麼?」
「我們將恐怖分子紋身的事情,上報給了軍韋,正常的做法應該是全部盤查,不讓任何一個恐怖份子,再有作案的機會。」
我點了點頭道:「不知道上報了多久,軍韋的指令大概什麼時候能到。」
「已經一天多了,正常的話,兩三天就有指令了,我們現在只能盡力控制局勢,靜觀其變。」湯家向背著手說道。
「哼,兩三天,兩三天,恐怖分子全特麼變成良民了,你身為前線總司令,在你上報的那一刻,你就應該下發指令,沒有軍韋主習的批示,指令明年也下不來,你別告訴我,藍主習現在正在研究你的報告?」我冷哼道。
「彭隊長,你什麼態度,別拿著雞毛當令箭,一個小小的少校,即便是首長親自授銜,我們也是你的首長。」王海山不悅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