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應了個軍禮道:「守長嚴重了,恐怖分子的死士,都是手臂刻有‘皿’字底的紋身,上面或是有大寫的m或是有大寫的a,在高層的恐怖分子身上,紋身是刻在後背的肌肉處,張軍長剛才已經洗脫了嫌疑,彭昊斗膽,請守長配合,脫掉上衣,以正清白。」
政韋點點頭道:「應該的。」說完開始脫了上衣,而王海山見狀,也開始配合的脫了上衣。
二人脫上衣的同時,我把湯家向的衣服解開,扒開後,看了看後背,果然有紋身,正是下面一個‘皿’字底,上面的字母卻是大寫的a。
高義跟王海山自然也看到了湯家向後背的紋身,二人洗脫嫌疑,穿上了衣服,我道:「我現在只是知道,這兩種紋身,但是他們到底是什麼組織還在調查,我來這裡,一是詢問紋身清查的事情,不過我想提醒首長一
一句。」
「有話儘管說,這都什麼時候了,都是戰士,沒有首長。」
「好,我在查出德海集團實驗基地,並將其摧毀的同時,我相信,羊州,鎮江等地的實驗基地,已然接到了資訊,所以他們才選擇倉促間的魚死網破,如果要徹查人口,我建議第一時間,全國每一個角落,都要查,斷掉一切交通,從此刻開始,禁止外人進入華夏,不然,恐怕我們剛清查完這幾個地方,其他城市,如果有恐怖分子,或許又會來個魚死網破。」我說道。
「你考慮的不無道理,雖然這裡是紅色重點區域,恐怖分子,在龐大,也不可能涉及到全國,雖然不可能,但是保險起見,我接受你的建議,我立刻連線國務院,請華夏主習,親自下令,舉國徹查。」政韋說著,來到衛星電話前,開始撥號。
這時張軍長,看著幾個衛兵道:「我知道你們很難過,你們跟在老湯身邊多年,但是身為軍人,你們忠誠的不是某一個人,忠誠的是國家,是人民,懂嗎?」
我聽著這話,突然感覺好熟悉,這不就是我一直是對自己說的話嗎?
「是。」幾個衛兵同時敬禮說道。
「把他抬出去,埋了。」
幾人回應了一句,將湯家向抬了出去,張聞天看了看我道:「彭隊長,請接受我遲來的軍禮。」
說著,重重的敬了個禮,我順勢回禮道:「在其位謀其政,你我位置不同,考慮的自然多,我只做我該做的事情。」
這時,聽到高義在電話旁,連續說了幾個‘是’。
過來後道:「主習即將召開高層會議,預計指令會在半個小時後,下達,畢竟舉國徹查,實施起來並不容易。」
我點了點頭道:「守長,不知道前線的情況怎麼樣了?」
「彭隊長,別守長守長的叫了,叫我政韋吧,前線情況暫時控制住了,除了爆發點周圍波及到之外,其他地方,我們的部隊已經安撫疏散,怕就怕跟京市一樣,有恐怖分子,再度出現,散播空氣病毒。」
「應該不會,京市爆發後,空氣病毒,並沒有過多久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從事發地點,到我跑回家中,用了盡一個小時,恐怖分子在那個時候,就釋放了空氣病毒,所以京市才會失控,現在這次的危機,是他們迫不得已,才破釜沉舟,釋放的喪屍,這已經好幾個小時了,這種病毒一定非常難研製,還有能讓喪屍進化的黃色煙霧,政韋,我想去喪屍爆發的第一地點,去看看。」
「我們計程車兵都在外圍建立起了防禦工事,裡面的情況很糟糕,你去會很危險。」政韋說道。
「怕危險,我就不當兵了,我需要大量的線索,去尋找更多恐怖分子的秘密,京市的總實驗基地,是我們的心腹大患,一日不除,一日不得安寧。」我說道。
「好,我立刻派人送你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