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跟一個動物,叫什麼勁,真拿你沒辦法。」習悅搖了搖頭嘆著氣說道。
「我就是看他們太囂張了。」我說著,便看到至少數百隻綠色的眼睛,散發出,瑩瑩的綠光:「我曰,這些綠毛不過毛綠,眼睛也綠啊,嗎的,我就忍這一次,下次在看見你們,非把你們毛扒光不可。」
「哎,讓你愁死了。」李小璐也搖了搖頭道。
話音剛落,直接一群冒著綠光的牲口,大吼著,衝了過來:「尼瑪啊,牛逼的不讓惹啊,還不讓人說了,不跑了,正好拿這些綠毛練練手,看看你們這一個月的成果如何。」
「昊哥,你確定要打?」
「廢什麼話,打,打累了,在跑。」我說著,剛想跳下去,突然一想,我特麼也不會攻擊異能,我下去個屁啊。
我想著,眾人開始催發異能,漆黑的夜,幾人的身體,呈現出,銀白色,火紅色,水藍色,黃綠色,褐色,電紫色。在房頂連成一排,甚是好看。
只聽,眾人一聲聲大喝。
可依:「八面玄火……」
只見可依的身上,瞬間散發出一排火焰,奔著地面飛去,到了地面的那一刻,一排火焰分成八份,向綠毛野獸衝去。
舒:「地泉衝……」
在我們的身後也冒出許多,綠毛野獸,舒的地泉衝,在綠毛野獸的群體中,突然衝地下冒出數道水柱,綠毛一個個發出怒吼,水柱泛著湖藍色的光,將數個綠毛野獸,頂上了天,瞬間讓他們感覺到,什麼叫飛禽。
李小璐:「蔓藤……」
李小璐的話音一落,只見黃綠色的光芒籠罩著周圍的樹木,樹木被綠光包圍,光禿禿的樹幹,突然變得又軟又長,向綠毛野獸衝去,在他們的身上不停的鞭打,纏繞著。
習悅:「地茅刺……」
習悅的這招跟舒的大同小異,只不過舒衝上來的是水柱,習悅的是土壤變成堅硬的,三稜錐,從地面凸起,扎的綠毛嗷嗷直叫。
艾美爾:「八門鎖鏈。」
只見一道閃電竄進了另一邊的綠毛群,這八門鎖鏈,跟之前的閃電竄到其他物體上,一樣,只不過,這應該是加強版,一道閃電,從八個方向,衝入綠毛野獸,疼的他們估計在喊媽媽。
而藍澤也衝向第四個方向,帶起一陣風,吼道:「疾風之刃。」
一時間,在我的四個方向,同時爆閃著各種光亮,我可以肯定的說,這絕對不是電影能拍出來的效果,因為這些異能是那樣的逼真。
哀嚎聲,震耳欲聾,充斥著整個山谷。
「轟突突突……轟突突…………」
我跟陳婉月站在他們中間,看著這一切,這只是小試牛刀,看到眾人的戰鬥力,我臉上掛起了笑容。
戰鬥持續了五分鐘,漆黑的夜空,到底倒下了多少綠毛,沒人知道,只知道,幾人不停的招呼著,綠毛,但是綠毛的怒吼聲,有增無減。
「這到底來了多少?」我鬱悶的說了句。
此時藍澤也飛了回來,說道:「昊哥,剛才我在周圍飛了一遍,四周已經被綠毛堵死了,烏壓壓的一片,這麼打下去,估計得幹到天亮,咱們不能把這野生動物,都滅了吧?這動物應該只有這裡才有。」
「你說的也是,這裡畢竟是他們的地方,野生動物,也受保護,在他們看來,我們是侵略者,撤吧。」我說道。
「昊,你跟金月先走,我們在這頂著。」習悅說道。
「這怎麼行,原計劃,藍澤你帶婉月,跟舒先走。」我回應道。
「昊哥,別墨跡了,這些綠毛還威脅不了他們,反而,你在這是個累贅,走了。」藍澤說著,我便感覺身子一飄,跟婉月一起,被藍澤帶著飛了起來。
十幾分鍾,終於來到另外一個山脈,在平臺處,平穩落下,藍澤道:「現在這等等吧,前面是山谷,你們小心點,等我回來。」
「恩,快去快回。」
我說著藍澤轉身飛走,看了看身旁的陳婉月,道:「婉月,還為異能的事犯愁呢?」
「恩。」
「其實,有個事,我感覺很奇怪,你的眼神,能**我,不光是我,還有藍澤。」
「你什麼意思?」婉月口氣有些僵硬。
「不是,你聽我解釋,藍澤說,這可能是一種直接性的精神異能,但到底是怎麼樣的,我也不知道,我無意間看你眼神的時候,好幾次,都被深深的吸引著,無法自拔,或許,這就是你異能的特徵顯現。」
我說話,頓了頓,婉月道:「這算什麼異能?勾引?魅惑?」
「我也不知道,我說出來,就是想讓你別瞎猜,別瞎想,我對你們每一個人都一樣,我真的不介意那個,所以,別在胡思亂想了,該是什麼異能就是什麼異能,存在就是有道理的,你說呢?」撫摸著婉月的臉頰,輕輕的說著。
慢慢的靠在了我的懷裡,婉月道:「我還能說什麼,從來不敢想的事情,發生了,我竟然還愛上了我的保鏢,我本以為,這輩子都不會在愛上誰了。」
「愛上保鏢怎麼了?要我說,每一個情侶,男方就是女方的保鏢,俗話說的好:前世三百次的回眸才能換來今生的相遇,我能遇到你們,前世估計是甩脖子抽筋死的。」
「又貧……」
「我說的是有理有據的好嗎,根據上面的推理,我得到了一個答案:前世的三百次捱打,才能換來今生保護你們,能遇到你們,估計我上輩子是被打死的。」
「撲哧……你腦子裡,整天都想的什麼,哎,真愁死了……」
「嗷……」
我操,正在陳婉月話音剛落的一瞬間,幾聲狼的長鳴響起,聲音近在咫尺,數只野狼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衝向我們,下意識的,向後退著。
「啊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