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後,老頭終於將我放下,我蹲在地上,差點吐了,一陣反胃,乾咳了幾聲,無力的坐在了地上。
「額……」
陳婉月急忙來到我身前,拍著我的後背道:「沒事吧?」
「你神經病啊。」陳婉月忍不住罵了老頭一下。
我嚇的一愣道:「哎,我媳婦罵你,你衝我來……」
我正說著,看到老頭一臉呆滯,仔細看看,眼裡竟然還泛著淚光,我看著老頭,站了起來,拉著陳婉月慢慢的退著,道:「急急如律令,撤……」
轉身就要跑。
「碰……」石門突然關閉了,我回過身看著老頭,一副喜極而泣的樣子。
「我說,大哥,不是,前輩,我真不是斷背山,你要喜歡男的,我跟您找去還不行?」我鬱悶的說著,心裡已經後悔到姥姥家了,「小子,過來。」老頭恢復了神情,淡而有勁的說道。
我心裡一陣不爽,道:「特麼的,老虎不發貓你當我病危啊……在逼我,立刻召喚黑旋風,砍死你個王八犢子。」
陳婉月晃著我的胳膊,我道:「怎麼了,怕他咋滴。」
「昊,是老虎不發威你當我病貓。」
「是啊,怎麼了,我說的不對嗎,就是跟這老頭說的,真把我當軟柿子了。」我憤怒的說道。
「額……」陳婉月回應了一下,不在說話。
隨後再次看著紅髮老頭,道:「麻利兒把石門弄開,老子要出去,不跟你來點硬的,你是真不知道,東北第一刀是誰。」
「小子,這小爆脾氣,哈哈,合老子胃口,老子決定收你當徒弟了,你沒有反抗的權利,如果你不拜我為師,不出一年,你就會死。」
「哎呦我曰,嚇唬誰呢?昊哥,我西山挖過煤,東山見過鬼,穿著褲衩兒打喪屍,你嚇唬我?省省吧,走了媳婦。」我說著牽著陳婉月的手邊走。
「腳掌心,偏左上角一寸,按一下試試什麼感覺,如果不信,你們可以走了。」老頭一副自信的模樣,露出一絲邪邪的笑容,好像在說:小子,不信我的,小命休矣。
我看了陳婉月一眼,道:「要不試試,反正也沒什麼損失。」
「昊,你身體一直沒問題啊?」
「我也知道,可是,這老頭看起來有點門道,俗話說的好,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,雖然這老頭有些怪異,要不咱還是試試吧,生命誠可貴啊。」我說著脫下鞋子,按照老頭說的,腳掌心偏左上,一寸處。
按了按,沒什麼感覺啊,隨後一愣道:「嘿,老頭,你玩我呢?」
「別急別急。」
我剛想穿鞋,突然感覺腦袋一疼,皺了皺眉頭,再次按了一下,幾秒後,腦袋又是一疼。
這回我不得不信了,看著老頭道:「你對我做了什麼?」
「你應該感到慶幸,在你離死不遠的時候,遇到了我,你的身體中毒了,但是我不知道什麼原因,你體內的毒被封在腳上的‘俠溪’穴位的下面,這個穴位,可以令下肢麻痺,毒暫時對你沒什麼危害,但是,毒衝破了你的穴位後,就糟糕了。」
我聽著老頭說著,心裡一糾,道:「中毒?什麼毒?」
「這種毒我沒見過,你身上應該有不為人知的寶貝吧,不然毒被可能被壓在俠溪穴處。」老頭說著,又露出一副自信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