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梅傲的身子衝過三分之一的距離時,一道土牆騰空而起,擋住了他的去路:「鷹擊長空。」
只見梅傲手中提著刀從地面划起,向上提砍,一道紅色的刀氣將土牆劈開一個口子,剛想越過,土牆瞬間幻化成數道蛟龍,衝梅傲攻去。
「哈哈哈哈,青石老道,就這麼點能耐嗎?看來我不用第九刀,也一樣破了你的領域……」梅傲,看著幾個攻來的蛟龍,身上戰意更濃。
一場巔峰對決,激烈的進行著……
不知道過了多久,二人各有損傷,在梅傲重傷的情況下,在第七刀,粉碎了青石道人的領域。
梅傲撐著手中的九曲赤焰刀,半跪在地面,吐了幾大口血,而青石道長的領域也消失,雖然他也吐了血,但是身子,是直著的。
我聽著梅傲繪聲繪色的講著,當年,跟青石老道的大戰,聽的我是熱血沸騰,就連一旁的婉月,也入了神,一臉嚮往的神情。
「你之前不是說他打不過你嗎?」我問道。
「我九曲狂刀的名號,你以為是白來的,九曲乃九重,九重乃九陽,每一刀都乃至高至陽,我只不過才用了第七刀,青石老道的領域就被我破了,異能者的領域,就是他們的命脈,領域被迫,已經輸了八成了。我是故意輸給他的,如果不這樣,他的心結永遠打不開,而我,永遠有還不完的債。」
看著梅傲的表情,一副釋然的樣子,好像這一戰,他輸的心甘情願。
「你們為什麼有這一戰,十年之約是什麼?還有,他說你是錦衣衛的人?這都什麼年代了,哪來的錦衣衛,還有,你講了半天,好像你只用刀?說的跟你不是異能者似的。」我一連串問了幾個比較重要的問題。
「十年之約,只是因為一個女子,也罷,心事已了,這輩子,也沒什麼遺憾了,只不過輸的人,要從此不入世,我輸了,心甘情願的輸,本來他把我帶到這,全憑自覺,我怕,會忍不住跑了,才有了這四個精鋼鎖,在這裡一呆就是五年。」
女子,我去,兩個老頭因為一個女的有了十年之戰,
這都黃土埋了一半身子了,還整衝冠一怒為紅顏的事,心裡一陣唏噓。
「今日的錦衣衛,並非古時的錦衣衛,在華夏,有兩種人是被約束的,一個是異能者,一個便是古武者。我便是古武者,錦衣衛,便是古武者的勢力,我是錦衣衛,風雲二使中的風使。」
我皺了皺眉頭道:「怎麼說的好像武俠小說一樣?古武者?」
「武俠小說,之根本就源於生活,但卻高於生活,異能者修煉的是靈力,古武者修煉的是玄力,又稱玄功,武俠小說中,稱之為內力,在古武者中,是沒人說內力的。華夏的兩大守護者,龍域,軒轅,龍域是異能者的區域,而軒轅是古武者的區域,當然我們是不會去的,因為在他們眼裡,我們是邪,自古正邪不兩立。」
「無所謂正邪,正邪不是分出來的,正到邪時邪亦正,邪到正時正亦邪,人心叵測,正邪只在一念之間而已。」我說著隨意的搖了搖頭。
「哈哈哈哈……小子,說的好,看來你我真是有緣,原本以為,我的九曲純陽功會失傳,沒想到上天讓我遇到了你,哈哈哈,九曲純陽功可不是誰都能練的,你的身上並無靈力,之前我把你轉來轉去,實則是在看你的體質,修煉九曲純陽功,真是貼身打造,而且至陽玄功,會排解你身體的毒素。」
「九曲純陽功?」
「小子,願不願意拜我為師。」梅傲一臉期待的看著我。
我看著眼前的梅傲,能為了一句誓言,在這裡一呆就是五年,這種人,即便是邪,那也是值得讓人敬佩的。
我向後退了一步,道:「我叫彭昊,曰天昊,從未拜過師,今日,我願拜你為師。」
說完我一臉嚴肅,顯示半跪在地上,隨後雙腿跪地,重重的磕了三個頭,拜師禮,有很多種,我這種算是通用的,一頭天可鑑,二頭地為證,三頭拜恩師。
「哈哈哈哈,好好,起來吧,老夫一生無拘無束,也不講那些規矩。」說完,梅傲原地而坐,道:「坐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