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木香,你剛才在想,鬼才信呢。昊,你剛才在想,你想跟我們大被同眠。」
「撲……」我剛喝了一口水,猛然低頭噴了出來,尷尬的擦了擦嘴,看著眾人,道:「咳咳,我就是想試試看,到底能不能看出我在想什麼,我並沒有那個意思,別多心,別多心。」
「解釋就是掩飾。」習悅道。
「掩飾就是編故事。」舒配合著說道。
「我曰,行吧,我就是想摟著你們一起睡覺,我承認。」我索性厚著臉皮說道,其實心裡一陣發毛:「我只不過是想一起睡個覺而已,並沒有想其他的,我很純潔的,真的,我從來不騙人。」
「你才不是人。」眾人異口同聲道。
「撲騰……」藍澤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苦著臉,扶好凳子道:「女人哪,真是太可怕了?哪兒啊,就把嚇一大跳。」
「咯咯咯咯……」
「噗嗤……」
我們同時被藍澤逗樂了,也忘記了剛才的事情,我道:「好了好了,打住,婉月,你除了能看到別人在想什麼,還有其他的嗎?」
「目前我只是刻意的去看別人此刻在想什麼,沒有深入,我怕會有什麼損害別人的事情
發生,其他的就是我的眼神可以攻擊。」陳婉月道。
「眼神可以攻擊?」我不解的問道。
「我示範一下。」陳婉月說著,看了看屋裡的其他地方,拿著眼前的杯子道:「就這個吧。」說著,眼神泛起一層精光,明顯感覺到顏色一瞬間的變化,隨後「啪……」的一聲,杯子四分五裂。
「我曰……這異能有點意思,這可是殺人於無形之中啊,這要是,靈力上去那還了得?」我說著,幾人開始模仿小時代幾人的樣子,比劃著一個皇冠,挨個的遞了過去,最後由陳婉月旁邊的舒,給陳婉月帶上隨後道:「皇后吉祥,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了。」
在陳婉的另外一邊,比劃了一串佛珠,帶在了陳婉月的脖子上,在她的身上,用手灑了幾下,好比亮光:「皇后娘娘吉祥,臣妾服侍您寬衣……」
我曰,我還以為是一串佛珠,原來是寬衣沐浴啊。
「這異能真是不錯,以後要是抓到特殊的恐怖分子,還審問個毛線,統統交給你了。雖然少了個金屬性異能,卻意外有了個精神異能,這應該算精神異能吧,純精神。」
「是應該算是精神異能了。」可依也說道。
「看來我還得好好研究一下我的異能,說不定,還有其他效果呢。」陳婉月從剛開始的喪氣,到現在的滿意,眾人也算了了一個心事,眾人卻也是為她感到高興。
晚上,八點,夜幕降臨,城外的防禦工事,士兵早已各就各位,在各個制高點,都有機槍手,在喪屍跑來的時候,在遠處阻擊,現在的華夏,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子彈,玩命的向百米外的喪屍招呼。
除了跳屍能快速的躲開一些子彈外,其他力大無窮的,異能的都不行,但是有點很讓人不爽,那些力大無窮的喪屍,和異能喪屍身中數彈,依然能堅挺的前進。
我們一行八人,站在防禦工事內,用夜視望遠鏡,看著遠處的喪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