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小子,可真驗證了一句真理。」
「什麼?」
「天上掉下三把刀。」
「三把刀?什麼意思?」
「天上掉下三把刀--叨逼叨,叨逼叨,淨撤這些有的,沒的。」
「我靠,用菜刀的人果然,不一樣,有覺悟。」
「我有事找你。」我急忙打斷蒼鷹的話,不然估計說到明天早晨也進不了主題。
「我知道,你是想問胖子怎麼樣了吧?哎……」
「不,不是,唉聲嘆氣是幾個意思?」
「反正,挺慘的,你交代我們好好訓這小子,自從我們回來,這小子根本不需要我們去**,我們負責教,嫂子負責訓,滋滋滋……我說老班長,你怎麼惹嫂子了?跟打了雞血似的。」
聽完,我愣了,道:「葉寸心怎麼去訓練兵去了?誰給她的權利?」
「她主動申請調到作戰科,尤其是三連,說三連的戰士很辛苦,需要有心靈教導員,你也知道,嫂子這脾氣,一旦決定了,旅長騎著八頭驢都拉不回來,估
計也只能你勸勸嫂子了。」
「怎麼訓的?聽你說的這麼慘不忍睹,就算是心靈教導員,那也沒資格去帶兵啊,這不胡鬧嗎?」此刻我並沒有心情去跟蒼鷹開玩笑,認真的說道。
「美名其曰心靈輔導,測試,心裡極限,屬於正常工作範疇,沒招兒啊,其實也沒多慘,對於正常選拔上來的,是正常,但是胖子,畢竟體能不行,一個月累的跟孫子似的,不過成效還是挺大的,我們一致認為,嫂子把胖子,當你了,誰讓胖子,是你的兵呢。」
嘆了口氣,道:「我就是想讓胖子,去吃吃苦,感受一下,部隊的氛圍,增強他的軍人的責任感,沒想到,會這樣,現在立刻讓胖子來棗莊的總指揮部報道。」
「就一個月完事了?」
「難道我還讓他訓練個一年?他是技術人才,不是軍事人才,葉寸心要有什麼反應,及時告訴我。」
「梟,你們彼此還相愛,幹嘛還分手,無聊不無聊……」
「籲……打住,沒別的事我掛了。」
隨後又給指揮部打了個電話,胖子到了暫時在指揮部安排個地方住下。
放下電話,看著靜悄悄的湖面,輕輕的抿了口紅酒,陰暗的夜空,壓的人喘不過氣,不願意在想一些令自己煩惱的事情,一口乾了剩下的紅酒,這時我身後傳來了腳步聲,是習悅。
在一起久了,熟悉的人,走路通常是什麼聲音,了熟於心,習悅的步伐,沉穩,有序,軍人走路的普遍特點。
轉過身,將酒杯放在,一旁的圓桌上,道:「怎麼上來了?挺冷的。」
「上來透透氣。」
我伸手拉著習悅的胳膊,隨意的將她,拉進自己的懷裡。
「明天還有正事呢,注意節制。」皺了皺眉頭,習悅拍了我胸口一下。
我表情一苦,道:「你們一天天腦子裡都想的什麼,我就是想抱一下而已哎,我這顆純潔的心啊,被汙染的已經沒有了顏色。」
靠在我的懷裡,習悅並沒有回答我。
「怎麼不說話了?」
「對於你的無恥,我實在無言以對。」
正在這時,我的衛星電話響了,知道這個電話的人,不多,看著來電,也是衛星電話。
「我是菜刀。」
「哦,菜刀兄,聽到你的聲音,真是太酷了,看到你們跟之前天翻地覆的變化,我想,我不得不打這個電話,為你慶祝。」
「幹一雷,說話的語氣,能不能別跟個老外一樣,真想給你倆嘴巴子,估計也就你家三三能受的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