剎那間,歐陽宇飛抽回銀槍,跳屍碰的一聲掉落在地,抽回銀槍的一剎那,歐陽宇飛的身子,一低,徑直劃了過去,喪狗的爪子在歐陽宇飛的面門飄過,雙方交錯,歐陽宇飛雙腳變換著位置,直起身子:「橫掃八荒……」
只聽歐陽宇飛道了句,槍劃出一個半月,只見在他前面的喪屍齊齊的,喉嚨或者胸膛劃破一道血印,倒飛出去,後面的喪屍波及一片,半圓掃出,一個轉身,看著跳過去的跳屍跟喪狗,銀槍在雙手一頓,槍頭一挑:「猛虎下山。」
隨即身子如離弦之箭,衝了過去,銀槍的槍頭半身處,飛速的旋轉,帶起陣陣玄力,所過之處,無一活口。
十幾米的距離,轉眼即到,二人靠在一起,周圍的喪屍暫時又被解決了一批,後面的喪屍隨即圍上。
「歐
陽宇飛,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還有這麼嗜血的一面。」蘭菲看著自己放向的喪屍,對著背後的歐陽宇飛道。
歐陽宇飛聽到,怔了怔,道:「你喜歡我這個樣子嗎?」
愣了兩秒,蘭菲道:「至少不討厭。」
蘭菲說著身子竄了出去:「清風扶柳……」話音落罷,軟劍靈活的揮舞著,蘭菲就好像是一個矛盾體,性感的外貌,漢子的性格,劍法卻如同跳舞一般,身形隨風而動,似動而非動,遊刃有餘,劍法曼妙,但卻有著不俗的殺傷力。
歐陽宇飛聽著,嘴角難得露出笑容,在他的心裡,能被蘭菲說不討厭,已經是很不容易了,五年了,他不曾有一刻放棄過……
畫面迴轉。
「靜陽?」陳婉月,終於忍不住開口,問著眼前,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子。
王雷,三三,艾美爾,一臉的疑惑,而那個老外,由剛才短暫的憤怒,轉為了邪邪的笑容,好像這一切,都在他意料之中。
而我,除了驚訝之餘,更多的是不解,我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,出現在恐怖分子的實驗室。
看著她的樣子,完好無損,要說有區別,那就是眼睛,她的眼睛竟然跟艾美爾這個歐洲人一樣,是藍色的。
「婉月,你,你還沒死?」靜陽吃驚的看著陳婉月說著,臉上瞬間又露出驚喜的神色,她剛想過來,我踏出一步,被我阻止在前面。
「許靜陽,你為什麼會在這裡?」我冷冷的問道。
「你是誰?竟然也敢跟我這樣說話。」許靜陽怒道。
「我在問你一遍,你為什麼會在這裡。」我不知道她為什麼不認識我,可是卻還記得陳婉月。
我說著陳婉月走了上來,抓住我的手,看著許靜陽道:「你知道嗎?京市淪陷了,遍地喪屍,靜陽,你既然還活著,怎麼會在這裡?生化危機爆發的那天,白天,我們還通過電話的。」
許靜陽聽著,眉頭緊皺,隨後雙手捂著腦袋,自言自語的道:「京市,喪屍,京市,喪屍……啊……」
我看著許靜陽痛苦的樣子,看了看外國佬,道:「她已經不是當初的許靜陽了,王雷,這個老頭交給你了,要活的。」
話音剛落老頭用一口亂碼語言衝許靜陽說著,隨後許靜陽,身上爆發出驚人的力量,整個人如脫胎換骨了一樣,我警惕的看著她,沒錯,她就是那個同性戀,跟婉月保持戀人關係的同性戀,許靜陽,同樣是一個商場女強人。
實在不敢相信,她,竟然還活著,竟然出現在生化實驗室。
「啊……」許靜陽仰天長嘯,雙手抱著頭,顯然她的記憶,一定被這老頭洗過,不然,她不會認不出我,因為每一次兩人見面,都是我送陳婉月去的。
「靜陽,靜陽,你醒醒,別在被控制了。」陳婉月的話好像刺激到了許靜陽。
許靜陽眼睛冒著藍光,指著陳婉月道:「你,你竟然牽著臭男人的手,難道……你,居然為了一個臭男人……背叛我。」
「不,不是你想的那樣,靜陽醒醒吧,醒醒吧,我們本就不可能,你對我好,只能說我欠你的,我沒有背叛。」陳婉月大聲的吼著。
我單手一把將陳婉月摟在懷裡,道:「她已經魔化了,對不起,我不得不除掉她,你明白,她已經不是正常的人類了。」
「啊,鬆開她……」許靜陽大吼了一聲,衝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