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蘭菲,還是對上了一個用單刀的矮子,二人站在一起,朵朵劍氣,像浪花一般不斷的侵襲著矮子,這矮子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燈,使勁渾身解數,霎時間,數招已過。
「碰……」我倒退了六七步,看看穩住,胸口中的一掌,讓我的胸口悶的吐了口血。
將耳朵上的耳機摘了下來,隨手扔在地上,裡面的聲音,讓我分心,令我很不爽。
我看著眼前的許靜陽,太不可思議了,越戰越勇,用在他身上一點沒錯,此時的力量,比之剛才又盛一步。
隨即玉墜往胸口傳輸了一股暖流,在九曲純陽心法的運轉下,舒服了許多。
「昊……」艾美爾跟陳婉月同時叫道。
我擺了擺手道:「沒事。」
「許靜陽,
受死吧,呀……血戰八方……」身形猛然竄出,看似一招,實則在一刀打出的時候,已然有了八個刀意,從八方打出,血戰八方的奧義,不在於一擊能打一片,而是一片的傷害集中一處,八方加上自己,形成九九歸一,才是血戰八方真正的奧義。
許靜陽不退反進,數到靈力打來,卻驚訝的發現,幾道靈力在出不到一半的時候,便被阻擋,而此時我依然到了近前:「受死吧……」
「轟……」
震天一擊,花容失色,王雷的聲音淡淡的傳來:「九曲純陽功?」
「九曲純陽功?這不是九曲狂刀的成名功法嗎?據說天底下,敢與九曲狂刀梅傲,硬碰硬的人,都死在了梅傲的刀下。」三三說道。
「沒錯,九曲狂刀,乃錦衣衛風使,在魔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九曲純陽功威震武林,此人亦正亦邪,多少正道人士眼饞梅傲的功法,打著除魔衛道的幌子,看似是正義,實則是私慾。就是因為那些人的慘死,成就了梅傲的名氣。」
「那彭昊怎麼會這個功法?難道他是梅傲的徒弟?可是,我們調查過他的身世,沒有這個記錄啊?」
「不知道,我一直都在懷疑,第一次見他的時候,他並沒有玄力,或許是這期間有什麼奇遇,無論怎麼樣,他是個英雄,用誰的功法,又有何妨?」
我看著五米外的許靜陽,剛才她噴了一大口血,此刻還能屹立不倒,又讓我吃驚一次。
其實,如果單純的對抗,我根本不是許靜陽的對手,如果不是血戰八方的奧義,讓許靜陽,躲過了三道攻擊,卻中了五道,她也不可能受傷,他的靈力太渾厚,就好像,好像第一次遇到黑芒一樣,驚人的靈力,讓當時的我們受傷。
而此時,我並不想去召喚,我想憑著自己的本事,來戰勝許靜陽,可是現在看來,我還有一擊必殺的機會。
瞳孔收縮,許靜陽再次爆吼一聲,渾厚的靈力爆出體內。
「不好,快閃。」王雷大喝一聲,眾人見狀急忙閃去,艾美爾瞬間撐起異能罩。
而我在看到許靜陽爆喝的一瞬間,身形跨出:「鷹擊長空。」
雙菜刀由下而上,揮出兩道玄力,如蒼鷹一般竄過重重靈力,衝向許靜陽,而在我身前的這條軌道,靈力被我的玄力衝破,但是玄力快到許靜陽身前的時候,被擋住‘碰……’的一聲,如蒼鷹般的玄力,被震的粉碎。
突然間,我胸前的玉墜爆出一道藍光。
「轟……」
靈力打在我的身上,雖然有藍光護體,我還是倒退了數步,碰,的一聲落在倒在地上:「撲……」
吐了一大口血,看著不遠處的陳婉月也受傷了,半躺在地上,皺著眉頭,嘴角掛著一絲血跡。而撐起防禦護罩的艾美爾,也沒能逃過這霸道的靈力,王雷的身子護在了三三的身上,看來也受傷了。
喃喃的說道:「難道,這就是修為的差距嗎?這,應該有靈寂期了吧。可是,怎麼會……」
拿出玉墜,看到受傷的艾美爾,跟陳婉月,心裡一陣疼痛,許靜陽看著我:「臭男人,婉月是我的,是我的……」
我聽著許靜陽的話,再次吐了一口血,藍色的玉墜被我的鮮血覆蓋,但是依然沒有遮掩住藍色的光芒。
我嘴角上揚:「許靜陽,你只不過是被激發的潛能,就到了這,沒有任何在提升的資本。」我說著,盤腿而坐:「信仰之神,在我之身,空間結界,萬物歸真,破……」
話音落下的一瞬間,我正擔心會不會出現失敗的情況,只見空間撕開一條裂縫,慢慢的變成圓形的黑洞,這次,出來的,竟然不是黑,旋,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