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澤做完噤聲的手勢後,順勢將傑姆瑞拉了下來,蹲著傑姆瑞小聲的問道:「幻風,你怎麼在這兒?」傑姆瑞說著突然睜大了眼睛,指著幻風道:「噢……原來,你們也……」
幻風看了看四周,點了點頭,小聲的道:「生化危機的源頭在這兒,現在又莫名其妙出現這麼多不可思議的蟲子,本就很蹊蹺,今天我們隊長來了,商議了一下,隊長說,很有可能mas和m國政附有關係,這麼久了,連個恐怖分子的高層,都抓不到,這不像是m國的作風。」
「佐爾大人顯靈,真沒想到我們竟然見解一樣,用華夏的一句話說,這是英雄所見略同啊。」傑姆瑞低著聲音,但是一點也掩飾不住他心裡的興奮。
「過獎了,我想我們有必要見見神秘的總統先生了,他竟然一直都沒有露面,在見他之前我需要竊聽一下,雖然你很棒,但是請配合我,千萬不要影響到我,讓我安靜的竊聽。」
藍澤說著,傑姆瑞做了一個ok的手勢,藍澤躺了下來,靜靜的聽著總指揮部內的動靜。
總指揮部就是m國的辦公大樓,白弓。
距離紅色區域的,戰前指揮所,有些距離,依照藍澤的實力,還飛了四十分鐘。
看著藍澤的舉動,傑姆瑞有些茫然,也躺了下來,很二比的說道:「今晚的星星好像都躲到雲彩裡了。」
藍澤白了他一眼:「山炮,昨天下雨,今天陰天。」
「山炮是什麼意思?」傑姆瑞虛心的問道。
藍澤撇了撇嘴給傑姆瑞豎了大拇指,傑姆瑞心領神會,點了點頭道:「山炮原來是真棒的意思,可是不對啊,陰天,怎麼能棒呢,你邏輯混亂了,尊敬的朋友。」
藍澤沒在搭理傑姆瑞,專心的聽著整座大樓的聲音,從將軍走後,在沒有傳出總統的聲音,不知道他在幹些什麼。
「幻風,尊敬的朋友,你說,恐怖分子為什麼要研究生化病毒啊?他們有什麼好處嗎?」
藍澤實在無語,抓了抓腦袋道:「尊敬的傑姆瑞先生,你認識舒姐姐嗎?」坑丸亞血。
「舒姐姐?她是誰?」傑姆瑞搖了搖頭。
「她竟然問一些很沒有營養的問題,在華夏呢她是**絲眼中的萌女,在我個人的印象中,是個男人,見了他都會有一種保護**,所以通常,她問這些問題的時候,沒有人會在意。」藍澤很委婉的說道。
「尊敬的朋友,我沒有明白你的話。」傑姆瑞做出一副不解的神情。
藍澤咬了咬嘴唇道:「如果你在逼逼叨叨,老子就要打人了,這次聽懂了嗎?」
「逼逼叨叨?什麼是逼逼叨叨?」
「我的天哪,那個什麼佐爾大人,這是你派來的逗比嗎?」藍澤有些欲哭無淚,隨後道:「大哥,大哥,你是我親哥,我求你別說話了。ok?」
「依照年齡的話,你應該叫我爺爺,不是大哥,但是我們血族從來不看年齡,看上去,咱們還挺像兄弟……」
「彭……」
藍澤實在忍無可忍,衝著傑姆瑞的鼻子打了一拳,傑姆瑞剛要叫出聲,藍澤急忙捂住他的嘴,手上清晰的感覺到傑姆瑞的鼻血。
「哦,天哪,尊敬的妖王陛下,我已經很努力了,但是我實在想不到,地球有那麼多未知的力量,妖王陛下,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,在您和偉大的妖族來到地球之前,您的僕人,奧克洛·泰德,一定會為您鋪好路,請相信我。」
藍澤突然豎起耳朵,聽著一直要等待的聲音,這聲音正是總統先生的,m國的現任總統,奧克洛·泰德。
「你的時間不多了,這次我進入地球之前,最後一次用幻象跟你聯絡,你好自為之。」
「是,是妖王大人,我一定會好好為您服務,尊敬的妖王您走好。」
妖王?難道這些變異的蟲子,什麼水母,毒蠍,難道都是妖王弄出來的?這個妖王到底是什麼東西,還有幻象?幻象又是什麼東西?
藍澤正想著,傑姆瑞小聲的說道:「尊敬的朋友,難道你想讓我流血過多而死嗎?吸血鬼的血可是很珍貴的,我真怕一會兒控制不住把你吃了。」
藍澤看著傑姆瑞鼻血流下三千尺,道:「額,不好意思,我去給你抓一血豬啊,鴨啊的給你吃。」
「算了,還好我自備了一包上好的雞血。」傑姆瑞說著,從兜裡拿出一袋密封的血液咕咚咕咚喝了下去。
藍澤看的直起雞皮疙瘩,道:「你這麼幹,讓雞怎麼看你,鴨怎麼看你,大呢(鵝)怎麼看你?」
舒服的摸了下嘴,道:「尊敬的朋友大呢是什麼?」
「是你大爺。」藍澤無語的說著,飛身而起。
留下來的傑姆瑞,一臉疑惑,喃喃的說道:「我大爺?什麼意思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