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島國放棄了這座城市,但是我們不能放棄,藍澤交給你個任務,把島國的那個傻比天皇給我帶過來,島國放棄了他們的城市,只能說首領太懦弱,既然這樣,那麼,就不需要他了,把他帶來,我倒要看看,他們還放棄不放棄。幹一雷,你去跟島國最高階別的將軍談判,讓他們務必心合一處,尤其是能領到忍者的領袖,他們是抗擊妖族的中流砥柱,是島國的救命草。」我說道。
「好,我們先去了。」藍澤說著,帶著幹一雷便離開了。
「所有人快點下來,現在水還不多,趁著現在,能跑多遠跑多遠,這裡,我們頂著。」我來到了廣播室,衝著喇叭大聲喊道。
我正說著,看到外面看到十幾只鐮刀甲蟲「嗡嗡嗡」地在教學樓外穿梭飛移,紅色複眼戲謔地尋找著獵物,學校響起一片尖叫聲。
習悅連忙跑去把窗子關掉,我道:「別傻了,鐮刺蟲的衝擊力比摩托車還強,區區一層玻璃,根本擋不住……同學們趕緊躲在桌子下,在寢室的躲在床底下,自己保護好自己!」
學校裡的學生一聽,連忙跑到角落裡的桌子底下,蜷縮著身體躲了起來,而一些男生也是露出恐慌之色,猶猶豫豫,最終也跑去躲在桌子下。
除了離開的藍澤
澤跟幹一雷,我們所有人出了廣播室,來到寬闊的校園的街道上。
大學的校園街道是非常寬闊的,而且綠化也不錯,但是此刻,一切都變的沒有生機一般。
這世上,即使懦弱者、逃避者佔了大多數,可總有那麼幾個血xìng男兒,明知是不可為,卻敢於鼓起勇氣,在兇險萬分的海浪中激起更多的浪花。
從教學樓裡跑出五個男生,快速向我們跑來,嗚嗚喳喳說著什麼,壞了,藍澤一走,我們這沒有懂日語的。
好在英語是國際通用語言,艾美爾用英語跟五人交流著。
此時其他人已經在阻止鐮刺蟲,畢竟是一級蟲子,對普通人殺傷力大,但是對於他們,就是瞬秒,尤其是覺醒後的胖子,狂戰士的名號真不是蓋的,基本上一斧就是一個飛在空中的鐮刺蟲。
艾美爾跟他們交流著,我問道:「都說的什麼?」
「這些男生,真讓人頭疼,說什麼要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,絕對不做縮頭烏龜。」
我看著五人,捏緊拳頭,青筋暴起,一個人說著英,艾美爾翻譯著:「我知道,我們被國家放棄了,但是我們不能自己放棄自己,你們是華夏人,都不放棄我們,現在,我們要拿起武器,自己救自己,不能坐這等死,更何況我答應了清子,我一定會保護她,所以我不會躲起來的!那頭鐮刀甲蟲若想傷害清子……必須踩過我的屍體!」
「沒錯!」其餘人也符合的說道。
一個瘦弱的男生,壓抑不住地激動道:「我……我雖然體質很差,但我……但我不願意做縮頭烏龜,我……我其實……也渴望當一次英雄……真的,這應該是世界末日了吧……我,我再也不想當懦夫,被人笑沒種……我要死得光榮!」
「哦?你們不怕死嗎?不感到恐懼嗎?」我的語氣溫和了一點。
「怕,當然怕……可我覺得靠人不如靠己,與其擔驚受怕地躲起來,還不如一戰,至少還能爭取渺茫的機會……而且你又那麼信心滿滿,我相信有你們在,這些可惡的蟲子一定會被殺死的!」這人,手裡還提著一個「鉗工錘子」,顯然,他很渴望參加戰鬥。
此時腦海中傳來聖獸的提醒,我點了點頭道:「喲西,雖然我對島國有些偏見,但也只是那些高層,你們讓我佩服,好吧,既然你們已經決定,我也不攔你們,不過,你們儘量別參與戰鬥,主職吸引鐮刀甲蟲注意力就好,記得機靈一點,實在不行,就地打滾也要閃避!鐮刺蟲的殼並不堅硬,而且它們的腿部關節、眼睛是弱點,還有它們的翅膀很**,捱了疼它們就飛不起來!」
艾美爾翻譯後,眾人一致點頭,正在這時,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衣,扎著高高的馬尾的女子,帶著黑色的面具,快速的從道路的另外一邊竄了過來,手裡拿著兩把短刀,身子輕的像燕子一般,上躥下跳,所過之處,個別鐮刺蟲,被她的雙短刀一分為二。陣場住巴。
看著她的身法和速度,難道是忍者?
正在我思考的時候,女子的身形已到了近前,停下後,女子看了看我們,用一口流利的漢語道:「廣島大學,四年級學生,北川若幽,代表廣島人民感謝你們的救援。」
「北川若幽?你是忍者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