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安真的不是故意要聽牆角的,純粹是偶然碰上,緊接著她就聽見張特助和她一樣的疑惑聲,隨後他就又聽到了他的聲音:「夏晚安。」
夏晚安……如此熟悉的三個字,卻讓夏晚安宛如被點了穴道一般,忽的靜頓在了原地。
在她的記憶中,這是他口中第一次吐出她的名字吧?
婚後兩年,他和她接觸的並不多,也就是最近這段時間才有了頻繁的解除,但也純粹是湊巧……可最近這段時間裡,他也未曾喊過她的名字。
她從前一直幻想,他的聲音那麼好聽,喊出她名字的時候,一定是格外的動聽……直到如今,她才知道,原來不一定是動聽,也可能是殘酷。
當初,她進韓氏,是大嫂和祖母當著他面提的,他坐在旁邊一直在看檔案,聽到祖母問他,他輕輕地點了點頭,她一直以為他是知道的……如今想來,那個時候的他,壓根就未曾走過心……她於他來說,到底是多微不足道,多無關痛癢,多可有可無,他才會把她,把這個他法律上的妻子漠視到這種地步?
夏晚安沒敢再聽後續他和張特助繼續說了點什麼,也沒勇氣進去拿自己的手機,而是選擇悄無聲息的離開了。
…
休息室,不曾知道夏晚安來過的韓經年,被張特助的話,問得當場愣住。
她來韓氏,是大嫂和祖母當著他的面定下來的?他竟沒印象……
就像是,她受傷住院,他也是渾然不知的……這兩年來,他對她竟一直都是這麼忽視的嗎?
韓經年微垂了垂眼眸,過了會兒,出聲:「昨晚我碰到了她。」
「張承,你知道嗎?昨晚若不是她,我可能就已經死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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