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傭人大著膽子,將門拉開了一道縫隙,偷偷看去。
只見坐在餐桌前的韓經年,不知何時走到了客廳的落地窗前,單手舉著手機,正在講電話:「幾點了?為什麼還不回家?」
「以前不催你回家?為什麼今天催你回家?不為什麼,就是突然想了……韓知謹,我沒工夫跟你廢話,你要是不想讓你媽知道,這週五天班你翹了三天,你儘管忤逆我……還有,回來去書房面壁思過12個小時!」
也不知道電話那端的韓知謹說了點什麼,韓經年沒再說話,似是很滿意般將手機從耳邊拿下來,塞進了口袋裡。
整個別墅重歸寧靜。
韓經年站在原處沒動,他望著窗外花園裡一大片盛開的玫瑰花,神情變得有些恍惚。
在「金碧輝煌」,一個女生問她,認不認識他,她說不認識;面對住在同一樓的一位女士介紹的相親,她沒有拒絕;在公司裡,有人敲響了門,她第一個反應是藏起來,不讓人發現;她和韓知謹約了吃晚飯,韓知謹問帶不帶他,她都沒怎麼猶豫,就否決了韓知謹這個提議……
他究竟是怎麼了?為什麼……會突然很在意這些對他來說可以稱之為微不足道的小事?
沒多久,有刺眼的車燈在門口亮起。
等車子開進院裡,停穩後,韓經年看到韓知謹垂頭喪氣的從駕駛座上下來,他這才轉身,乘坐電梯,去了別墅的地下停車場,開車離開了。
回到家,開門,入眼是一室的漆黑。
韓經年不適的往後退了半步,然後藉著樓道的燈光,開啟了室內燈。
他彎身換鞋時,突然想到,和她結婚後,他很少回家,但每次回來,門口的射燈總是會亮著……就像是特意留給他一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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