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,舒,舒,舒服了嗎?
這句話怎麼那麼曖昧?
不過,大爺,您覺得誰剛剛被那麼強硬的按在水龍頭下,想逃逃不掉,想躲躲不開,嘩啦嘩啦的一直衝水和衝沐浴乳,衝了足足兩個小時誰會舒服呀?那兩個小時,她想睡都睡不著,這特麼的簡直就是活生生的酷刑赤裸裸的折磨好嗎?!
不過這些排山倒海的吐槽,剛閃過夏晚安的心底,她就突然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一般,看了一眼鏡中的男人。
他的臉色還是有些像是要吃人,但望著她的眼神,隱隱的藏著一抹擔憂……
擔憂?
該不會真的像是她想的那樣,他見到她被陌生人欺負,怕她心底不舒服,回家後跟洗白菜一樣又洗又涮了兩個小時……
要是真這樣的話,那剛剛他的指尖反覆搓她唇時,是因為那個陌生男人險些親了她?
夏晚安的心,一瞬間亂了。
韓經年見夏晚安一直愣著神不說話,蹙了蹙眉心:「還是不舒服?」
「沒,沒有……」夏晚安生怕韓經年下一秒再抓著自己去沖澡,急忙搖頭。
隨著她話音的落定,她親眼看到韓經年陰沉緊繃的唇角,緩和了許多。
ps:韓經年真是一個悶騷可愛潔癖佔有慾強的醋桶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