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安「哦哦」了兩聲,「我本來想去工作的,但是聽你這麼一說,我認真的想了想,覺得反正工作早晚都要做,晚點做也沒關係,所以就跟你走一趟吧。」
張特助:「……」
什麼叫:工作早晚都要做,晚點做也沒關係?
更重要的是,夫人說這句話的時候,還一副信誓旦旦很有哲理的樣子……做為夫人上司的韓總,碰到這樣的員工,可以選擇哭暈在廁所了。
夏晚安沒等張特助開口,留了句「你等我會兒,我去換身衣服」,就進臥室了。
張特助站在門口等夏晚安時,興許是因為看到夏晚安的緣故,忽然想到中午那會兒在書房,夏晚安說的那句「昨晚我也沒吃什麼虧,而且我還咬了他一口呢」,然後他又想到開車送韓經年去四季飯店的路上,他反覆低著頭看著自己被咬出血的手指笑的很引人遐想的畫面,突然就「臥槽」了一聲!
敢情鬧了半天,韓總那會兒笑的那麼引人遐想,不是他遐想的那樣,而是因為,夫人咬了何澈一口,後來又咬了他一口,他心底平衡的緣故呀!
醋桶啊醋桶,悶騷啊悶騷,嘖嘖嘖~~~
…
派出所。
夏晚安簽完字後,本想離開,卻被一個從穿著打扮上看著很像是領導的人攔住了:「不好意思,夏小姐,能不能耽誤您一會兒時間?」
夏晚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張特助。
張特助客氣的開了口:「請問有什麼事嗎?」
「是這樣的,何先生說想跟夏小姐當面道個歉,何先生就在對面那個辦公室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