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誰都沒注意到總經辦的一個辦公桌下,藏了一個人。
那個人拿著手機,偷偷地拍了好幾張夏晚安從韓經年辦公室裡出來的照片。
…
回家的路上,夏晚安沒忘記給祖母回一個電話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,夏晚安習慣性的往座椅上一靠就閉上了眼睛。
不過她並沒睡著。
車裡很安靜,大概過了幾分鐘後,她感覺身邊有點動靜,便微微的掀開眼皮看了一眼。
是開車的韓經年將手伸到她這邊,把對著她吹的冷風口關上了。
韓經年的注意力都在正前方的路上,並沒察覺到她睜眼。
等他將手放回到方向盤上後,夏晚安盯著被他關掉的冷風口看了會兒,就又閉上了眼睛。
她看起來和剛剛沒什麼區別,可心卻亂了。
車子很快停穩在家的地下停車場。
夏晚安睜眼看了看旁邊的韓經年,然後就解開了安全帶。
下車前,她又看了一眼韓經年,想開口說點什麼,最後卻什麼都沒說,下了車。
回到家,沒吃晚飯的夏晚安去廚房煮麵了。
韓經年見夏晚安問都沒問自己一句吃不吃晚飯,便一會兒不是去餐廳倒杯水,就是一會兒開啟冰箱從裡面拿一瓶養樂多。
如此反覆了幾次後,韓經年見夏晚安直勾勾的盯著灶臺上的水,壓根沒理會自己,便走到了廚房門口,將手中喝了小半瓶的養樂多遞了過去:「喝嗎?」
夏晚安略帶著奇怪的看了一眼韓經年,然後「哦」了一聲,接過去一口氣將剩下的養樂多灌進了肚子裡。
韓經年見她喝了養樂多後,還沒開口問自己要不要吃飯的意思,臉色一沉轉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