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特助察覺到韓經年的異樣,小心翼翼的伸長脖子瞄了一眼韓經年手裡拿著的手機螢幕,在看到夏晚安和夏晨安的合照時,他這才明白了怎麼一回事。
韓總這是因為……夫人說自己老公是夏先生,而不是他,在悶悶不樂?
呃……雖然夫人沒事幹總是拿著非禮色誘嚇唬他,但夫人也幫過他不少忙。
想著,張特助就開了口替夏晚安說起了話:「夫人可能是怕把您和她的結婚資訊放出去,引起動亂,所以才用了夏先生當擋箭牌。」
韓經年沒說話,盯著手機螢幕的神情也沒絲毫好轉的跡象。
張特助見自己說的話,壓根不管用,一時之間犯難了。
就在他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時,韓經年突然出了聲,語調冷的彷彿能開口成冰:「你出去吧。」
韓經年這陣仗,張特助哪還敢再猶豫,立刻應了一聲「好」,就消失在韓經年的視野裡。
伴隨著張特助將酒店套房的門帶上,偌大的空間裡,一下子安靜了到了極致。
韓經年盯著手機裡的照片又看了一陣兒,然後就暴躁的將手機往旁邊一丟,心想著眼不見為淨,就起身進了浴室。
洗完澡出來,韓經年和往常一樣,平躺在床上,閉眼準備入眠。
不知怎麼了,他總覺得胸口像是被塞了什麼東西一般,堵的厲害。
他很想讓自己睡,可他怎麼都不著,甚至到了最後,他整個人莫名煩躁的很。
他換了不知道多少個睡姿,最後不知怎麼就想到昨晚,他參加飯局時,坐在他身邊的宋總和林總,晚上十點多鐘,他們都接到了妻子打來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