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蹙了蹙眉心,繞著家找了一圈,也沒找到她的身影。
韓經年重新返回到臥室,走到床邊後,他才留意到原本放在床頭櫃上的、她的包不見了。
所以……他離開了這一會兒的功夫,她出門了?
韓經年隨身坐在了床沿上,他手隨意的往床上一放,指尖卻碰觸到了一抹潮溼。
他渾身猛地一顫,過了一小會兒,才緩緩的轉頭看向了床上。
他手落的地方,有著一片溼痕。
這是她剛剛躺著時,腦袋枕著的地方……和他那會兒怕的一樣,她真的哭了……
不知怎麼,他眼前就忽然浮現出上上次,她也哭了時的畫面,她臉上全是淚水,溼漉漉的睫毛抖的厲害,她眼眶紅紅的,眼底噙著的淚一直在打轉,明明要落下卻又被她極力的忍著……
他竟然又讓她哭了……這是第二次,他讓她哭了……上次她哭的時候,他明明有想過以後不會再惹她哭了。
韓經年的心,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穿透胸膛用力的揪住了一般,泛起劇烈的疼痛,還帶著一道前所未有的濃重的驚慌。
他下意識的就摸出了手機,給她去了一個電話,可等到電話接通後,裡面傳來的卻是一道毫無感情的官方女聲:「對不起,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。」
韓經年連續撥了好幾次,都是這樣的回應,他這才放下了手機。
他保持著僵硬的姿勢,在床邊又坐了一會兒,然後就起身走出了臥室。
走到玄關處,他想到自己買回來的外賣,便又走去餐廳,將食物換到盤子裡放進了保溫箱,然後他才換了鞋,出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