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夏晨安家裡出來,韓經年在路邊站了一會兒,才開車回了家。
夏晚安依舊沒回家。
此時此刻,已經是夜裡十一點鐘了。
這麼晚了,她沒去父母那裡,也沒去朋友那裡,到現在為止手機也沒開機,她一個人去了哪裡?會不會還在哭?
想著,找了這麼久都沒找到夏晚安的韓經年,徹底慌了也亂了,然後他不管不顧的直接撥通了張特助的電話,說的話也完全沒了平日裡的理性:「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,你現在去給我查,查所有酒店和夜裡營業的場所,給我找人!」
已經躺下的張特助,懵了好一會兒,才反應過來韓經年到底在說什麼:「找誰呀?」
「你說呢?」韓經年冰著嗓音吐了三個字。
「夫,夫人嗎?夫人她怎麼了?為什麼不在家?離家出走了嗎?」
被戳中痛處的韓經年,瞬間紅了眼:「張、承!」
臥槽!還真被他蒙對了?夫人真的離家出走了?!
無意之間吞了個大瓜的張特助,急忙認慫:「對不起,韓總,我馬上去辦。」
在張特助結束通話電話的前一秒,韓經年像是想到什麼一樣,又出了聲:「還有,派人把所有的道路,都設個關卡,挨個車輛攔下來盤查!」
他就不信了,一個人,一個他要找的人,他把整個京城翻個底朝天,還找不到?!
「……」
事實證明,韓經年花了巨大的財力人力,折騰了大半宿,真的把整個京城都翻了個底朝天,也沒找到夏晚安。
都已經凌晨三點鐘了,韓經年還沒有罷休的意思。
這樣跟瘋了一般,不計後果不計損失簡直是胡來的韓經年,是張特助跟了他這麼久一來,第一次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