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經年不不甘的又撥了一次,依舊被結束通話了,然後他只好掏出張特助的手機,用張特助的語氣給夏晚安去了一條微信:「夫人,韓總想見您,他跟您談談。」
良久,手機都沒動靜。
車內的氣壓越來越低,韓經年紋絲不動的坐在位置上,直勾勾的盯著手機看。
就在張特助和謝林已經受不了車內的氣氛,準備下車去透透氣時,張特助的手機終於有了反應。
夏晚安回了訊息:「我不想和他談。」
韓經年張了張口,下意識的又打字。
結果他一句話還沒打完,夏晚安的訊息又進來了:「除非是談離婚。」
看著最後兩個字,韓經年臉色忽然變了。
離婚?不可能的,這輩子都不可能離婚!
他胸口起伏的厲害,捏著手機的力道極其的大,他似慌張又似是憤怒,他眼睛通紅,瞳孔緊縮。
張特助和謝林被這樣的韓經年嚇得全都躲到了保姆車的後排。
就在他們以為韓經年要將手機砸出去的時候,韓經年突然出了聲,他開口的語氣格外的平靜,甚至帶著幾分失落和無奈:「她別墅旁邊不是空著嗎?你去聯絡下,不管付出多少的代價,買一套回來。」
ps:夏晚安寶寶:人在家中坐,空降兩個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