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安握著車門的指尖,微微用了力道,她扭頭,看了一眼坐在車裡的韓經年,不知是不是路燈恰好照在車裡的緣故,他的面色有些過白。
夏晚安望著他看了片刻,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,只是抿了抿唇,關上車門,進了別墅。
等別墅亮了燈,張特助才發動車子離去。
在路上,張特助說了他一直想說,但因為夏晚安在,沒機會說出口的話:「韓總,今晚的事,您怎麼看?」
韓經年沒說話。
張特助又出了聲:「高琳顯然是被夫人套路了,只是艾秘書那邊,您真的覺得和她沒關係嗎?」
「艾秘書雖然拿出了淘寶購買的仿貨紀錄,但我能看得出來,她的項鍊和鞋子是真的。」
「而且,高琳對夫人說了那麼多過分的話,可夫人好像並沒有打算跟高琳計較的意思,反而半路轉了話題,說了宋小姐,還說我們公司裡沒有和宋小姐同名的……這顯然是在暗示高琳,所以,我猜測,高琳之所以會對夫人不依不饒,應該是艾秘書在背後搗的鬼,而且……艾秘書用的可能的是宋小姐的名字。」
「而夫人顯然是早就知道了……夫人之所以不動聲色,就是為了讓高琳去撕艾姜,而不至於髒了自己的手……」
「這麼說下來,夫人才是最腹黑的大boss啊!」
韓經年睜開眼,看向張特助。
張特助連忙解釋:「韓總,我說夫人是腹黑的大boss,是在誇夫人聰明!」
韓經年重新合上眼睛。
張特助繼續往下說:「韓總,您還記得之前在香港出差的時候,艾秘書打電話說夫人結婚的事嗎?現在看來,艾秘書一直都在背地裡針對夫人呀……」
說到這裡,張特助又開了口:「對了,韓總,剛剛孫秘書給我打電話,她說來醫院時,檔案真的檢查過,沒有遺漏的,她還說,她臨離開公司時,去過一趟洗手間,當時艾姜好心的幫她拿過那些檔案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