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計程車開走了,韓經年轉身衝著別墅門口走來。
他走路的步伐很不穩,整個人搖搖晃晃的,在上臺階時,腳邁了好幾次,也沒邁上來,還險些將自己絆倒在地上。
望著這樣的韓經年,夏晚安回神,沒顧從天而降的大雨,直奔到韓經年的身邊,攙扶住了他。
夏晚安只穿了一件輕薄的睡裙,儘管只是在雨裡走了短短的幾米,她渾身還是溼透了。
她費勁的將韓經年扶進屋裡時,他和她宛如水裡剛撈出來似的,滴滴答答的往下落著水。
玄關處的中央空調,吹出的風打在夏晚安的身上,冷她的渾身禁不住一個哆嗦,然後她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,自己剛剛竟然看他險些摔倒,就沒經過大腦的把這個男人給拖進家裡來了……
她分不清是惱怒自己,還是惱怒旁邊的這個人,狠狠地瞪了一眼他,彷彿洩憤似的,用力的擰了一下睡裙上的水,然後就踢掉溼漉漉的拖鞋,光著腳丫子回臥室了。
夏晚安衝了個熱水澡,換了一件乾淨的睡衣,拿著毛巾擦頭髮時,她想到被自己丟在玄關處的男人。
她停頓了兩秒,然後暗暗地咬了咬牙齒,強迫自己當他不存在般,開始吹頭髮。
頭髮只吹到半乾,夏晚安就丟下吹風機,從旁邊的架子裡拿了兩個乾淨的浴巾,一邊罵自己沒出息,一邊奔去了樓下。
韓經年頭靠在玄關的牆壁上,閉著眼睛,動也不動。
他身上的西裝還在不斷地往下淌水,他臉色很蒼白,精緻到令人窒息的臉泛著一抹病態美,玄關暖黃色燈光,在他的身上打出一層朦朧感,使他整個人充滿了一種恨不得讓人狠狠的壓在身下瘋狂蹂·躪的引·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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