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安聽的迷迷糊糊,完全不明白韓經年話裡的意思。
不會讓你出事的?這個你是誰?
還有害了你?他害了誰?至於最後那句,對不起,命給你……這個你又是誰?
在夏晚安各種疑惑中,她見距離他上次吃的退燒藥時間差不多了,又喂他吃了一粒藥。
實在困的厲害的她,腦袋一直往下栽,似睡非睡時,她伸出手,摸了摸他的額頭,感受到他溫度正常後,這才安心的睡去。
…
生物鐘使然,韓經年早上七點鐘,太陽透過窗戶打進屋裡的那一刻,他準時睜開了眼睛。
宿醉加上高燒,使他頭疼的厲害,他用力的按壓了幾下太陽穴,等到疼痛稍微緩解後,他才看向了四周。
入眼的每一個場景,都是陌生的,乳黃色的窗紗,粉色的床單被罩,hellokitty的裝飾品……這顯然是一個女人的房間!
女人!
隨著這個想法,閃過韓經年的大腦,他渾身驀地一僵,整個人就蹭的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他怎麼會在一個女人的房間裡?這要是被她知道了……
他向來沉穩淡定,可此刻的他,胸膛裡突然翻滾起一道前所未有的驚慌。
韓經年下意識地掀開被子,在他看到自己沒穿衣服時,他驚的雙腿一軟,整個人從床上直接滾了下來。
身子落地,碰觸到的不是冰冷堅硬的地板,而是一抹柔軟,還伴隨著一道嬌軟的悶哼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