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不久前,被關在漆黑的房間裡的那個充滿了呵護和珍愛的吻不同,這次的他,吻得極其用力,又變回了以前那種氣勢洶洶到恨不得將她拆骨入腹的架勢。
他吻的她唇有些疼,她下意識地往後躲,惹得捏著她下巴的指尖更用力了,就連吻著她的唇,力道大的像是要生生的將她皮蹭下來一層般。
是她的錯覺嗎?她怎麼覺得,他這不像是在和她接吻,更像是懲罰……懲罰?懲罰她什麼?
韓經年似是察覺到了夏晚安的走神,用力地咬了一下她的唇角,疼得她張了一下口,然後她就感覺到他滾燙的舌尖,侵入她口中,像是兇猛的野獸般,掃蕩過她的唇齒。
一直吻到夏晚安唇瓣發木,韓經年才放開了她,「吵死了。」
夏晚安眨了眨眼睛,以為自己聽錯了:「吵……死了?」
「恩,現在安靜多了,剛剛吵的我傷口都疼了。」
夏晚安睜大了眼睛,盯著韓經年看了會兒,她才慢慢轉頭看向了旁邊已經在收尾的戰場。
不遠處的地上,東倒西歪的躺滿了人,那些人的口中要麼哭爹喊娘,要麼吱哇亂叫,哪個不比她吵?
韓經年是被人揍傻了吧?說她吵死了?
見女孩再次看向了打鬥那邊,韓經年的臉色又陰沉了下來,他捏著女孩下巴的指尖,微微一個用力,將她的臉再次扳了回來:「不許看!」
看著眼前幽幽的瞪著自己的韓經年,夏晚安一臉不解的「啊?」了一聲。
不許看,為什麼不許看?
另外,她怎麼覺得……此時此刻的韓經年,看著她的眼神像是充滿了控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