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知謹盯著那抹紅,愣怔了好一會兒,才低頭去檢查自己的身體。
他沒受傷……可那血跡是哪來的?
韓知謹絞盡腦汁的想了許久,卻什麼都想不起來,他盯著床單的眼睛,被那抹紅刺的有些發疼。
揣著疑惑而又茫然的心情,洗完澡後,韓知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,走出了房間。
來到一樓大堂門口,韓知謹將車鑰匙給了門童。
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的他,靠在玻璃門上,咬著墨鏡腿努力的回憶,可他也不清楚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,他的記憶只停留在金碧輝煌包廂裡喝酒的那一幕……
車子很快被門童開來了,韓知謹接過車鑰匙,準備鑽進車裡時,有人喊住了他:「韓先生。」
韓知謹抬頭望去,是金碧輝煌的服務員。
他沒說話,服務員走到跟前,雙手遞給了他一條手鍊:「韓先生,這是我剛剛打掃房間時,在你的床上看到的……」
「在我的房間?」韓知謹納悶的反問了一句。
「是的,韓先生。」
韓知謹「哦」了一聲,接過手鍊,他沒等服務員離開,就鑽進車裡,然後摘下墨鏡,盯著那條手鍊仔細的研究了起來……
那是一條純金打造的手鍊,很眼熟。
韓知謹啃著墨鏡腿想了會兒,想起來,這好像是夏晚安當初去香港時,買給宋有蔓和艾姜的手鍊。
他記得宋有蔓提過,這條手鍊後面刻了字,艾姜是艾字,她是蔓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