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張特助再次開口,想要問一遍韓經年時,韓經年微閃了閃眼神,出了聲:「不用了。」
「啊?」張特助有些意外。
由於韓總從小的經歷,對於他身邊的人,他從來都是調查的一清二楚。
這還是第一次,在韓總不瞭解一個人底細之前,說不用了。
面對張特助的疑惑,韓經年始終沒給解釋,只是岔開了話題,「還有別的事嗎?」
「沒了。」張特助知道韓經年這是逐客的意思,回完話後,他就識趣的離開了。
韓經年站在窗前,盯著樓下的一棵開滿花的樹看了良久,才微眨了眨眼睛。
不查她……是尊重,是信任,是等她有一天願意親口對他說。
…
與此同時,北京城南處的一個ktv裡,坐了一個人。
那人在炎熱的夏季,穿著寬大的衣服,帶著帽子和口罩,將自己遮掩的嚴嚴實實。
他似是在等什麼人,儘管看不到相貌,但能感覺到他的不耐煩。
大概過了五分鐘後,包廂的門被推開,進來了一個行色匆匆的男人,像是很焦急一般,他前一秒關了門,後一秒就立刻壓低嗓音開了口:「我剛得到了訊息,我們那些人全完了,他們下半輩子只能在牢裡度過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