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經年身子僵硬了幾秒,見電梯門開啟,他立刻踏了出去。
輸入密碼,連鞋子都沒來得及換,韓經年直接抱著夏晚安進了臥室。
將她往床上一放,他就附身堵住了她的唇。
他吻的越來越深,吻到她的呼吸漸漸不穩,發出像奶貓一樣的嗚咽聲時,他才停了下來。
他盯著醉眼迷濛,紅唇微腫的她看了一會兒,然後像是想起什麼一般,忽的伸手掐著她的下巴,稍稍的掰正了她的臉,直視著她的眼睛,問,「我是誰?」
夏晚安憨憨的傻笑著:「你是小哥哥呀。」
韓經年握著她的下巴的力道,微微加重。
她今晚逮誰都喊小哥哥……
「你再看清楚點,我到底是誰?」
吃疼的夏晚安,眉心微蹙了蹙,神情似清醒非清醒的盯著韓經年看了會兒,然後就嘀咕了句:「你是不是傻啊,連自己名字都忘記了……呃……那我告訴你吧,你好像是我老公……」
什麼叫好像是我老公?
韓經年的手,已經挪到了夏晚安的脖子處。
「咦?你好像不是好像是我老公,你就是我老公,我老公叫韓經年……」
聽到這裡,韓經年的手離開了夏晚安的脖子,低頭再次堵住了她的唇。
她要是嘴裡敢念出別人的名字,他難保不會當場掐死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