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事部齊總親眼目睹到韓經年冰冷駭人的面孔,一秒鐘變的平靜無波,衝著門口伸進來的小腦袋瓜,輕輕地點了點頭。
齊總不可思議的揉了揉眼睛,確定自己沒看錯後,忍不住望了一眼窗外的天,見太陽是真的在西邊落的山,這才一臉驚奇加驚悚的低下了頭。
這麼神奇的一幕,居然會上演在韓總的身上?若不是他現在還心有餘悸,他真以為剛剛暴怒的韓總,只是他的一場幻覺。
得到韓經年批准後,夏晚安這才將門推的大了一些,然後貼著牆邊,蹭進了韓經年的辦公室。
她看了看韓經年,又看了看齊總,然後就又出了聲:「那個,能不能讓齊總先離開呀?」
韓經年盯著夏晚安,沒反應。
夏晚安啃了啃手指,轉著眼珠子,聲音細細的又開了口:「這畢竟是我們夫妻的事,讓齊總一個外人攙合在中間不太好吧?」
夫妻?
聽到這兩個字,齊總眼珠子險些瞪了出來:「……」
他沒聽錯吧?夏總監居然用夫妻?她和韓總是夫妻的關係?媽呀,還好他當初夠精明,覺得夏總監這人不簡單,把她當成一尊佛供著……
同時注意到「夫妻」這兩個字的還有韓經年,不過比起齊總的震驚,他的眉眼倒是舒展了很多,似是十分受用她嘴裡突出的這個詞一般,頷了頷首,對著齊總淡淡出聲:「你先出去吧。」
「是,韓總。」齊總如蒙大赦,感恩戴德的對著韓經年彎了好幾個腰,然後就立刻頭也不回的溜了。
邊溜,齊總邊想,沒想到神一般的韓總……居然是個怕老婆的妻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