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鐘,終於過去了……
那個不男不***陽怪氣的聲音,就像是來自於地獄的惡魔般,又一次響起在包廂裡:「張先生,怎麼樣?這影片,錄還是不錄?」
張特助沒著急做回答,而是抬頭,看向了大螢幕裡的母親。
他靜靜的望著母親看了好一會兒,然後發現母親的鬢角,竟然不知何時生了白髮。
他面色停頓了一刻,然後就低頭看向了手中的那張薄薄的紙。
白紙黑字,字字清晰……張特助看了一遍又一遍,然後再第三遍時,字未曾入眼,但紙上的詞卻已被他記住。
他握著紙的指尖,微微在發抖,可他開口的聲音,卻是一如既往的冷靜平穩:「所有的詞,我都背下來了。」
「好,很好,看來張先生這是答應了要錄這段影片……哈哈哈……」伴隨著悚然的笑聲,包廂裡的另外兩個人,已經做好了準備。
一個負責拍攝,另外一個負責和張特助對戲。
拍攝的人,對好角度後,示意可以開始了。
對戲的人,從沙發旁邊拎起一個箱子,走到張特助面前,那人將箱子開啟,裡面放滿了紅色的鈔票。
負責對戲的人,先開的口:「這只是訂金,事成之後,我再給你現在兩倍的錢。」
張特助盯著箱子裡的那些錢看了會兒,似是動搖了般,伸出手,拿著一疊錢在掌心裡拎了拎,然後出聲回:「我想想。」